态,只是眼底深处暗藏的偏执与深情,再也无法彻底掩藏,成了独属于两人、秘而不宣的心动羁绊。
苏清晏抬手为他开门,微凉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屋内温热的酒香,也稍稍冲淡了一室极致暧昧的沉沦氛围,却吹不散两人心底扎根的执念。
陆沉渊驻足门口,回头看他。
陆沉渊驻足门口,回头深深看他最后一眼。目光沉沉锁在清隽温柔的眉眼上,藏着数年压在骨血里的舍不得,翻涌的贪恋几乎要冲破所有理智桎梏。眼底是熬到极致的隐忍,是身居高位却掌控不了心动的煎熬,是深爱入骨却只能恪守分寸的小心翼翼。他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压下心底汹涌翻腾的欲望,原本早已备好、平稳疏离的职场叮嘱,彻底卡在喉头,一字也吐不出来。
他太想贪这片刻的温柔,太想撕碎所有身份桎梏、职场分寸与世俗体面,将数年隐忍的偏爱、孤注一掷的守护尽数袒露在这人面前。可他更怕。怕一时失控的逾矩,惊扰了苏清晏好不容易松动的心防;怕自己滚烫偏执的执念,逼得本就挣扎于理智与情绪之间的他进退两难;更怕这短暂的越界,会成为往后两人相处的隔阂,打碎此刻难得的温柔默契。
他这一生杀伐果断、运筹帷幄,从无顾忌、从无软肋,唯独面对苏清晏,步步谨慎、处处退让、万般克制。所有的分寸、所有的小心翼翼、所有的隐忍退缩,归根结底,都是太过珍视,不敢亵渎,不愿勉强。
陆沉渊抬手,常年执掌格局、稳握利弊、从未失态的指节,此刻竟绷着极淡的僵硬,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这是掌控整座商业帝国的他,从未有过的无措与慌乱。他俯身的动作慢到极致,一寸一寸压低身形,每一个弧度都经过反复权衡、万般纠结,极尽轻柔、极尽试探,无半分强势逼迫。他甚至刻意松弛身形,提前做好了对方躲闪、后退、疏离的所有准备,只求不扰他半分。
微凉干燥的薄唇,极轻、极浅地擦过苏清晏光洁温热的额角肌肤。
一瞬触碰,转瞬即分,毫无停留。
轻得像晚风掠过高窗,像灯火落覆眉睫,虚幻得让人误以为是光影错乱的错觉,克制到了极致,温柔到了卑微。
可这短短一秒的浅触,却滚烫得穿透皮肉、击穿层层心防,直直落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数年藏而不露的隐忍、日夜压抑的执念、绝境之中不顾一切的牺牲与入骨的舍不得,尽数凝在这浅尝辄止的一吻里,厚重得让人窒息。
这是陆沉渊赌上所有体面、所有自持的极致破例。是褪去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