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深的软肋,也是他此生唯一的破绽。
身居高位半生,他早已习惯万事尽在掌握,可唯独面对苏清晏,他会慌乱、会忐忑、会贪心、会患得患失。他不怕商界博弈的落败,不怕圈层纷争的凶险,唯独怕这份来之不易的真心,终究会离他而去。
苏清晏静静听着,心底密密麻麻漫开温热的酸涩,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从前只看见陆沉渊的强势与偏爱,看见他无条件的迁就与包容,却从未深究这份极致温柔的背后,藏着怎样深层的不安与偏执。
原来所向披靡的掌权者,也会有这般无措、这般脆弱、这般患得患失的时刻。
陆沉渊闻言,心头狠狠一震,眸色骤然加深,侧眸深深望着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动容与酸涩。他拇指轻轻蹭过苏清晏的手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易碎的珍宝,心底的触动密密麻麻铺展开来。
他静静凝望着眼前人,心底动容翻涌,久久无法平息。
世人皆慕他荣光、畏他锋芒,唯独眼前这人,能看穿他所有伪装,读懂他所有隐忍,心疼他所有不安。
“那你呢?”陆沉渊轻声追问,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你的克制、你的自持、你的疏离,是不是也藏着很多从未说出口的心事?”
轮到苏清晏垂眸沉默。
暖黄灯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掩去眼底片刻翻涌的孤冷心绪。良久,他才轻轻开口,缓缓袒露自己尘封多年的软肋:“我从前,一直活得很孤冷。”
“我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独处、习惯了不麻烦任何人、习惯了把所有情绪自己消化。”
苏清晏语气平淡,却藏着半生无人知晓的落寞:“我不敢太过贪心,不敢太过依赖,不敢轻易交付真心。我总觉得,世间所有陪伴都是短暂的,所有偏爱都是转瞬即逝的,与其最后落空遗憾,不如从一开始就克制自持、不寄希望。”
所以他恪守分寸、保持疏离、清醒自持,用规矩礼法筑起厚厚的围墙,将所有人隔绝在外。看似温润得体、待人平和,实则心底常年清冷孤凉,从不轻易信任,从不轻易交付。
“我习惯性独立、习惯性隐忍、习惯性凡事靠自己,久而久之,就忘了怎么示弱、怎么依赖、怎么坦然接受别人的偏爱。”
这是苏清晏最深的软肋,是他多年独处养成的孤冷底色,是他看似温和通透外表下,藏着的小心翼翼与缺乏安全感。
陆沉渊听完,心底酸涩翻涌,密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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