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隔音门将外界所有细碎动静彻底隔绝,一室静谧落针可闻。
苏清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陆沉渊眉宇间尚未散尽的浅淡郁色,语气温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安抚:“还在介意?”
简简单单一句问询,没有多余的铺垫,却精准戳中了陆沉渊心底残留的酸涩与偏执。
陆沉渊垂眸望着身前的人,长睫轻轻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细碎酸涩,掌心稳稳扣住他的手腕,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细腻的腕骨,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浸透肌理,牢牢锁住这份独属于彼此的温度。他没有刻意掩饰自己未尽消散的情绪,喉结微滚,低声坦诚,字句真切:“不是介意,是后怕。”
“后怕?”苏清晏微怔,眼底漾开浅浅的疑惑。
在他看来,方才不过是新人莽撞越界、无端纠缠,无伤大雅,转瞬便能翻篇,根本算不上什么值得挂怀的风波。可落在陆沉渊心底,却生出了旁人看不懂的顾虑与不安。
陆沉渊微微收紧掌心的力道,力道温柔却带着极致的笃定与珍重,将人稳稳圈在自己身前。他微微俯身,肩背紧绷的线条缓缓放松,将所有凌厉锋芒尽数收敛,两人身形相贴,呼吸交织,细碎的光影落在彼此肩头,揉碎了所有世俗分寸与职场距离。
“我不怕旁人明目张胆的觊觎,不怕外人无端的流言非议,更不怕世俗层层叠叠的规矩捆绑。”陆沉渊嗓音低沉醇厚,裹着深入骨髓的偏执与赤诚,缓缓道出心底最隐秘的软肋,“我只怕次数多了,怕无数次相似的纠缠累积起来,怕总有一次,会打乱你的节奏、动摇你的安稳,更怕你被这些无谓人事烦扰,生出半分疲惫厌弃。”
他心底清明,自己半生杀伐,早已练就铁石心肠,从不在意旁人是非、外人纠缠,可唯独苏清晏,是他命门里唯一的软处。旁人的觊觎看似微不足道,却像细密蛛网,日复一日缠扰不休。他挡得住一次两次的刻意贴近,却挡不住人心源源不断的贪念。他不怕自己深陷纷争、受尽烦扰,唯独怕干净通透的苏清晏,被这些琐碎不堪的人事消磨耐心、搅乱安稳。他手握滔天权势、掌控全局博弈,却唯独掌控不了人心私欲,能做的,只有步步设防、万般守护,拼尽所有护住他一世清净无忧。
这是他藏在强势霸道占有欲之下的温柔软肋。旁人只看见他对外人的冷硬苛刻、对苏清晏的独占偏执,却无人知晓,他所有的介意、所有的吃醋、所有的步步设防,从来都不是不信任彼此的情意,而是太过珍视,太过怕失。
苏清晏瞬间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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