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温柔又郑重。
苏清晏没有起身帮忙,依旧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底安稳绵长。
他忽然想起初见之时,两人疏离试探、步步谨慎,隔着身份、圈层、规矩的层层隔阂,遥遥相望、克制隐忍。那时的他们,一个冷硬偏执、满身戾气,一个清冷孤冷、层层设防,明明心生悸动,却硬生生克制再三,不敢靠近、不敢坦诚、不敢偏爱。
中途拉扯的无数日夜,他们在心动与克制之间徘徊,在大局与挚爱之间两难,在世俗与本心之间煎熬。有过猜忌、有过忐忑、有过误会、有过拉扯,有过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煎熬,有过无数次忍痛割舍的两难抉择。
那时的爱,汹涌滚烫,却也布满荆棘;那时的相守,刻骨铭心,却也步步煎熬。
可如今回望所有过往,那些酸涩的拉扯、难熬的波折、揪心的遗憾,都不再是心底的郁结与芥蒂。
所有的坎坷,都是相守的铺垫;所有的煎熬,都是圆满的成全;所有的遗憾,都是余生圆满的序章。
他们熬过了所有无人问津的拉扯与孤苦,扛过了所有世俗裹挟的风波与压力,熬过了所有小心翼翼的忐忑与煎熬,终于褪去所有锋芒与拘谨,换来岁岁安然、余生皆甜。
陆沉渊清洗完餐具,仔细擦净双手走出厨房,抬眼便看见沙发上静静沉思的人。他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踩在地毯上没有半点声响,没有出声惊扰这份安然,缓步走到苏清晏身边坐下,顺势拿起一旁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薄针织毯。
晨间的阳光虽暖,风却带着一丝微凉,苏清晏体质偏寒,哪怕久坐室内,背脊也容易悄悄发凉。陆沉渊早已摸清他所有细碎的体质习惯,抬手轻轻将毯子搭在他的肩头,边角仔细掖好,护住他露在外边的腰侧,动作细致入微,处处妥帖。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声询问:“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苏清晏抬眸望他,眼底没有半分阴霾,只剩通透温柔的释然,轻声道:“在想我们以前。”
“想起初见的疏离,中途的拉扯,那些辗转难眠的日夜,那些两难取舍的时刻。现在回头看,好像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他微微偏头,肩头蹭了蹭身上柔软的针织毯,眼底满是松弛的释然,“以前总觉得安稳是奢侈品,要拼尽全力、步步谨慎才能换来,没想到如今,随手可得的朝夕,就是从前求而不得的圆满。”
陆沉渊抬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掌心温热安稳,力道坚定温柔,将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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