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客厅缓缓挪移,暖意轻柔地覆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一室静谧温柔烘得愈发绵长。
苏清晏窝在陆沉渊怀里,背脊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知到沉稳规整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安稳笃定,抚平了心底残存的所有细碎波澜。他闭着眼慵懒休憩,呼吸平缓柔软,周身再无半分紧绷拘谨,全然是卸下所有枷锁后的松弛自在。
陆沉渊单手轻轻环着他的腰,掌心稳稳贴在他微凉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动作是日积月累养成的本能温柔。另一只手依旧缓缓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节奏舒缓,耐心绵长,没有一丝敷衍。
静谧蔓延良久,苏清晏才微微睁开眼,长睫轻颤,扫过身前稳稳圈住自己的手臂,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慵懒,轻声开口:“你以前,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这么纵容。”
不是疑问,是了然于心的笃定。
他太了解从前的陆沉渊。那个立于顶层云端、执掌万千棋局的男人,一生守着极致的规矩与底线,原则坚硬如铁,分寸刻入骨髓,待人处事永远冷静自持、利弊分明,从无例外,从无退让,更无这般毫无底线的纵容与温柔。
陆沉渊低头,鼻尖轻蹭过他的发旋,温热的气息落在发丝间,温柔得近乎缱绻。他低头望着怀中人澄澈温润的眼眸,语气平淡却字字郑重,落地生根:“我这辈子,立过万千规矩,守过毕生准则,逼自己冷静、克制、无情、权衡利弊,管束自己,也管束周遭所有人。”
“唯独对你,我心甘情愿,层层破例,次次退让。”
简单两句话,轻轻道尽了两人之间最核心的宿命羁绊,也坐实了此生唯一的专属偏爱。
苏清晏眼底暖意缓缓漾开,抬手轻轻覆在陆沉渊环着他腰的手背上,指尖贴合着对方温热的肌肤,轻轻按压了一下,语气温柔又通透:“我也是。”
“我这一生,恪守礼法,谨守分寸,克制情绪,隐忍心意,从不越界,从不偏颇。世人规矩、世俗道义、自我底线,我守了二十余年,管束自己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可所有原则、所有克制、所有规矩,到了你这里,全部作废。”
从前的他,活在条条框框里,一举一动皆需得体,一言一行皆需周全,不敢偏爱,不敢沉沦,不敢失态,将所有温柔与心动死死封存。可唯独陆沉渊,是他打破所有自持、冲破所有桎梏的唯一例外。
陆沉渊抬手,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力度轻柔克制,微微抬着他的脸,让两人视线坦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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