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他跟隔壁武馆的人私下打过一场,对方炼骨初期,他没费什么事就放倒了。”
姜凡“嗯”了一声,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拿饼在碗底抹了一圈塞进嘴里。
炼骨中期,九年。
他记下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许大壮看他这副不急不慢的样子,憋了一下又说。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姜凡抬头看了他一眼。
“有数。”
许大壮挠了挠后脑勺,没再说什么,但蹲在旁边的姿势从“提心吊胆”变成了“踏实坐着”。
又过了几天,散馆后天擦黑了。
姜凡收了桩功,肩背抽了一下,是练得太狠之后肌肉还没缓过来的那种抽。
他自己甩了甩胳膊正要走,许大壮从旁边窜过来,二话没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
“自己熬的活血油,不金贵但管用。”
姜凡接过来,拔开瓶塞闻了闻。
辛辣草药的底子里掺着一股薄荷凉气,不冲,但醒脑。
他看了许大壮一眼。
“我爹以前走江湖的,跌打损伤的方子传下来几样。”
许大壮说得轻描淡写,摆了摆手转身走了,步子快得像怕姜凡还他。
姜凡握着那瓶油站在井台边,瓷瓶很小,贴着掌心温温热热的。
他用指尖蘸了一点抹在肩窝上,推了两下,刺痛被压下去大半。
两天后的清晨,许大壮一进院子就看见自己铺位的栏杆上挂着一只灰兔,收拾得干干净净,皮子剥得整整齐齐。
他愣了一下,拎起来掂了掂,扭头往老槐树那边看。
姜凡已经在站桩了,背对着他,膝盖开半寸,肩沉下去,纹丝不动。
许大壮咧嘴笑了笑,把兔子拎到灶房去了。
日子继续走。
许大壮的油让肌肉恢复比从前快了一截,姜凡能感觉到每晚收功之后那层酸胀感消退的速度,比上个月快了将近一半。
双功并行已经五十多天,伏虎炼骨功和不动明王功在肩井穴前后错开的路子越来越顺。
燕思齐的拳头也一天比一天刁。
这天散馆晚,燕思齐多留了他两刻钟。
拳落得比往日重了三成。
最后一拳砸在右肋下三寸,一股震劲穿透皮肉直达腹肌深处。
姜凡退了三步才站稳,膝盖弯了一下又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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