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他能感觉到膝盖骨和底下软骨之间那层脆弱的间隙——拳头没有完全打穿,但力道已经足够把那层结构震碎。
“嘎啦——”
碎裂声比肋骨折断时更沉、更闷、更彻底。
周猛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朝前栽了下去。
四肢抽搐了两下,手指在沙土上刮出三道浅沟,眼神开始散开。
他用尽最后一丝意识,伸手抓向姜凡的裤腿。
指腹沾着沙土和血迹,划拉了两下,没抓住。
手砸在沙土上,不动了。
周猛趴在台面上,左膝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一动不动。
胸背还有极微弱的起伏,活着,但彻底昏过去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土台上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周猛的急促渐弱,姜凡的粗重渐平。
晨光从东墙头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照在台面上那几摊暗红色的血渍上,也照在周猛昏迷后蜷曲的姿态上。
姜凡收回右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节上蹭着沙土和周猛的血迹,他攥了一下拳又松开,皮肤底下的骨骼归位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赵大河手里的铁片举着,半天没落下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才挤出一句:“姜凡——胜。”
铁片“当”的一声落下。
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拖出一串尾音,慢慢散进晨光里。
燕思齐一直坐在门槛上,烟杆里那截烟灰已经积了很长,始终没磕。
周猛彻底昏迷之后,他才把烟杆在椅腿上磕了一下,“嗒”的一声,干硬。
然后他站起来,没有看台上昏迷的周猛,转身进了正厅,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台下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缝。
姜凡从台上走下来,步子不快不慢,呼吸已经平了大半。
他走到许大壮面前蹲下来,捡起掉在泥地上的油瓶,袖口擦了擦瓶身上的泥印子,揣进怀里。
许大壮蹲在那儿,嘴张了半天没合上。
“……你……”
姜凡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经过赵大河身边时,赵大河半眯的眼完全睁开,双臂从交叠变成垂下,看了姜凡一瞬,点了一下头。
姜凡回点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院子里的人谁也没出声。
跟班甲和跟班乙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