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月抬起头,眼角红红的,脸上尽是失望。
“春兰,你若真缺什么,与我说就是了。可那簪子是我娘的遗物,你怎么能偷呢?”
说完这句话她偏过头拿帕子按了按眼角,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周管事不再等,朝两个婆子一挥手。
“拖出去,打二十板子,发卖到城外庄子上,永不许回府。”
春兰被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在骂。
“啊!温婉月,你这个贱人!活该你成望门寡!秋菊、秋菊也知晓此事,她还说等簪子卖了银钱让我与她平分!”
秋菊站在一旁脸都白了,大气不敢出。
往常这五姑娘性子最是软弱,春兰在温府时因偷五姑娘的月钱被当场抓住,后续也没遭受惩罚。
怎么今日竟……
“那周管事,您……还是连同秋菊一并罚了吧!”
温婉月转头装作伤心极了的样子回了屋子。
“五、五姑娘……求您饶我一命吧!是奴婢贪心,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啊!”
秋菊跪下磕头,却被家丁一把拽走同春兰一起拖了出去。
王嬷嬷垂手立在一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大惊。
王嬷嬷先装模作样地在禁闭的门前劝了一句。
“五姑娘,春兰和秋菊毕竟是从小伺候您的,要不就算了吧?”
屋内温婉月没有作声,王嬷嬷作罢。
这五姑娘的性子好像变了,她得写封信告诉夫人才是。
傍晚时分,梧栖院温婉月的房间窗户被叩响。
一雪白的信鸽立于窗棂上,她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她伸手把信鸽腿上的信拿出来,展开:
“卿卿吾月,多日未闻其音,吾甚是想念。
前日偶得一方端砚,墨色如夜,触手生温。吾研墨时,竟恍惚觉得指尖摩挲的并非冷石,而是你腕间那截凝脂般的肌肤。墨香氤氲间,仿佛又见你垂眸研墨的模样,眼睫轻颤如蝶翼拂过吾心尖。
吾知你素来端庄自持,可每每提笔,那些被吾死死压下的念头,便如这宣纸上的墨迹般漫溢开来。吾曾无数次想象,若此刻吾的手不是握着这管狼毫,而是轻轻抚过你后颈那片细腻的肌肤,你会不会也像这墨色一般,在吾的触碰下渐渐化开?
吾近日读书,读到‘温泉水滑洗凝脂’一句,竟再也读不下去。书卷被吾搁置一旁,烛火摇曳,吾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沐浴时水汽氤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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