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凶兽,只在外围找山鸡和岩兔。一只山鸡从草窝里蹿起,他把箭头压向树冠下方,等山鸡飞到箭头前方,松开弓弦。
弦声响过,山鸡栽进草丛。
箭从翅根穿过,胸腹没有破口,羽毛也没掉多少。
中午前,他又在土坡下堵住一只岩兔。第一箭射中后腿,岩兔拖着箭钻进草洞。周岳点燃湿草,把烟扇进洞口。岩兔从另一头逃出来,他追上去补了一刀。
山鸡和岩兔卖不了多少铜钱,留下却够两人吃上几日。
回城时,周岳绕到药铺后门,卖掉两张蛇皮、三枚蛇胆和一捆药藤。伙计把东西翻了几遍,开价一百六十文。
“蛇皮破了两处,蛇胆也小。”
“毒牙怎么算?”
“五文一对。”
“三对毒牙十五文,皮、胆和药藤算一百六十五,总共一百八十文。”
伙计掂了掂蛇胆,又把蛇皮摊开查看,数出一百七十五文。
“就这些,多一个子儿也没有。”
周岳收起铜钱,山鸡和岩兔仍挂在腰后。
家里连吃几日粗粮。沈知微嘴上不提,夜里翻身时,肚子总要响上几回。
他去西市买了半斤盐,又添了六支箭。余钱换成两斗黑麦,装进粮袋扛回贫民巷。
“今晚吃兔子。”
周岳把山鸡挂到屋檐下。
沈知微抿住唇,提着岩兔进了灶房。热水浇过兔皮,木盆里冒起热气。锅盖合上没多久,肉香便飘到了院里。
她切下两条兔腿,用荷叶包好。
“给李婆婆送去。”
周岳没有拦。
他中毒昏倒那日,李婆婆帮沈知微把人抬回屋,还借过半碗盐。这份人情该还。
李婆婆只收下一条兔腿,把另一条塞了回来。她隔着院墙喊住沈知微,又递来半罐腌菜。
晚饭吃的是兔肉药汤。
沈知微把药藤根切成薄片,和兔骨一起塞进瓦罐。周岳喝完两碗,感觉肩背又有了力气。
他拿起旧弓拉满,手臂稳托住弓身。
“药藤和肉一起炖,比黄根顶用。”沈知微刷着瓦罐,“明日我跟你去外围,多挖几株回来。”
“不行。”
“我认得药草,挖得也比你快。”
“孙赖子来过?”
木勺磕在瓦罐边上。
“谁跟你讲的?”
“院门外有他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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