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三个月,田也回不来。留条命,进山替人扛猎物,好歹还能挣口饭吃。”
赵顺扯回袖子,将纸包塞进内袋。
“你家只欠粮铺二百文,劝起来当然轻巧。我再练不出第三响,过几天就得交木牌滚回家了。”
教习拿竹条敲响石锁。
“都围着做什么?不用练了?”
众弟子散回各处。赵顺走到院角,双手托起五十斤石锁。腰背才压下半程,汗水已经落上青砖。
周岳来到七星桩前,双脚踩进最前方的两处木槽。
昨夜伏山拳入门,右臂已经完成气血三响,左臂与腰背还差火候。
柳师姐横过竹条,拦住他的膝盖。
“七星桩只准练出三响的人上。硬踩上去,气血堵在腿根,半个月都别想下床。”
周岳没说话,直接摆开撑山架。
脚掌扣地,腰背托住肩肘。第一声闷响从筋肉中传出,拳势推到半途,第二声落在肩背。
他沉腰锁住拳势,右臂皮膜绷紧。第三声穿过小臂,抵达拳面。
柳师姐收回竹条,朝正堂抬了抬下巴。
“去让馆主验验。省得踩坏了腿,还得武馆派人抬你回家。”
秦震山刚给陆承拆完拳架,周岳走到跟前,抬起右臂。
秦震山扣住他的肩窝,拇指沿手臂向下按压,一路压到拳面。
“右臂气血通了,腰背还散着。七星桩可以练,每日最多半个时辰。”
周岳穿回外衫,站到一旁候着。
秦震山转向陆承,将新画的桩图铺在石桌上。
“一个月能走到这一步,资质尚可。往后勤加练习,别糟蹋了买药的钱。”
他卷起桩图,领着陆承进了后院。
周岳从墙边取下旧桩图,铺在地上,用两块砖压住纸角。图上沾满灰土,七个方位只剩几条褪色墨线。
他照着图上的位置上桩。
第一步压入前桩,第二步挪向左侧。气血刚从脚底提起,腰间便失了支撑。
柳师姐递出竹条,托正木桩。
“右臂三响只够你上桩,离炼皮还差一截。七处落脚连成一圈,气血才能从腿根送到腰背。”
竹条依次敲过前三根木桩。
“今日只练这三处。踩歪一次,从头来。”
周岳退回第一根桩,重新落脚。
半个时辰过去,他从桩上下来。裤腿被汗浸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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