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快再次涌起。周岳手臂骤然抽动,两人一同撞向桶外。
木桶彻底裂开,药汤铺满灶房。
沈知微抓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拖离药水。周岳脚下使不出力,两人撞开布帘,朝外间床铺倒去。
周岳勉强撑住床沿,把她护在身下。
浸湿的里衣贴着沈知微肩背。她没有松手,仍紧紧抱着周岳,以免他在药力冲击下跌落床沿。
“别再强撑。”
她拉住周岳衣襟,让两人的胸膛贴紧。
他的肩背猛然绷紧,闷哼声压在喉间。
“周岳,我再问最后一次。”
“我愿意。”
他回答得没有迟疑。
沈知微眼睫轻颤,随即仰头吻住了他。
灯火映透布帘,也映红了床边半幅旧帐。散落的衣物沾着药汤,沿地面留下深浅不一的水痕。窗外风声掠过窄巷,将远处的犬吠吹得忽近忽远。
沈知微并不懂运气行功,也没有试图引导周岳的气血。药册所记的法门本就简单,只需二人心甘情愿地彼此相合,让过盛药力有处可泄。
周岳的气血仍有几次失控。每当肩背重新绷紧,他便停下动作,以手臂撑住床沿,免得伤到身下的人。沈知微则抱住他的后颈,等那阵药火稍稍退去。
床帐被风吹落,遮住了交叠的人影。
阴阳泻火法终于生效。
堵在周岳肩背的药力找到了宣泄之处。灼热随着交合一点点散去,翻涌的气血也逐渐恢复平稳。他的双臂不再抽动,僵硬的手指慢慢恢复知觉。
周岳抬手托住沈知微的后腰,却没有立刻继续。
“我已经能控制气血了。”
沈知微明白他的意思。她呼吸微乱,却仍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呢?”
“若你现在想停,我便停。”
床帐内安静了片刻。
沈知微没有回答,只伸手将他重新拉近。额头相抵时,她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楚。
“药火还没有泄尽。”
这一次,周岳收住炼皮武者的力量,小心托稳她的腰背。先前几乎将筋肉撑裂的灼热不再凶猛,随着时间推移,缓缓从四肢百骸间消退。
帐外灯影摇曳,帐内只剩压低的呼吸与床架偶尔响起的轻声。
月光越过窗棂,缓慢移过半面墙壁。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股躁动的气血终于平复。过盛的药力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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