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可有好久都没有动过了,如今一打扮真是清丽的紧。”
曾酌笑笑拍拍白芷的手正要出门,瞥见春桃还在廊下候着,嘴角挂着一丝压不住的笑,眼睛往屋内瞟,一副等不及看好戏的模样。
曾酌脚步一顿,侧过头,笑盈盈地看着她。“春桃,你笑什么?”
春桃一愣,连忙收了笑:“没,没什么,小姐,奴婢是替小姐高兴。”
“替我高兴?“曾酌的语气轻柔,“我倒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来提亲我就会高兴了?”春桃的脸色变了,嗫嚅道:“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曾酌收了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有份量,“我院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二等丫鬟拿主意了?那边叫你你就这么欢天喜地地来传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自己要嫁呢。”春桃的脸腾地红了,嘴唇抖了抖,低下头不敢接话。
白芷跟上前几步,瞪了春桃一眼:“平日里跟你说话都当耳旁风,指使你干个活儿就拈不得针,拿不动线的,听外头人的话倒是腿脚跑得快了,别当我不知道!还不快去把外面的水缸挑满了,耳朵听不见眼睛也看不见?“
曾酌理了理袖口,头也不回地走了,白芷跟着往正院走去。
到正院远远就看到几个箱笼,都不大,几个小厮在旁边等着,一个铁笼里面装着两只公鸡,正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
经过的时候,白芷气哼哼地冲着公鸡就猛踢了一脚,吓得两只公鸡缩进了笼子的一角。
及进到正堂里,见父亲曾道远端坐上位,柳姨娘面有得色在旁边侧位坐着,母亲依旧是身体不适没有前来,这一年多来母亲的病总是好好坏坏的,缠绵病榻,家中主持中馈的基本上都是柳姨娘。
下首客位上座坐着一个青年,一袭青白直裰,面色白净,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正是二十岁的沈怀清。
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只是眼神中全是自己前世未曾察觉的算计。
沈怀清见她进来,微微一惊,无意识中上下打量了曾酌一番,又恢复毕恭毕敬的态度,拱手行礼:“酌儿,别来无恙。“
曾酌先是向父亲行礼,柳姨娘连忙站起,站在座位旁边,向曾酌福礼,曾酌点头还了,又转身向沈怀清款款回了一礼,落落大方不急不缓地坐下,旁边早有丫鬟上了茶盏。
“沈公子这次前来有何贵干?”
沈怀清微微一怔。前几次见面,曾酌总是红着脸不敢看他,一味的低着头温柔听话,穿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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