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拍到了桌子上。
李嫲嫲彻底坐到了地上,接着眼珠一转,双手拍在了膝盖上,哭天喊地了起来:“冤枉啊,在府里辛辛苦苦的伺候着,现在还要冤枉老奴啊~”
曾酌起身急行两步,众人还来不及眨眼,“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李嫲嫲脸上。
挽起了袖子,前世的辛苦劳作,胳膊的力量可增强了不少,心想现在这小身板略微影响发挥。
“看来是我平时纵了你们了,这府里成了什么样子!聚众赌博还成了例了,主子的东西还由得你这老奴才做了主了,主母的药你也敢动,管家娘子,给我把这个老奴给我押出去,到院里面跪着掌嘴!”曾酌厉声呵斥。
两个管家娘子不敢怠慢,来前林管家嘱咐再三,这个嫡长女说什么不可忤逆,都要顺着。两人连忙上前押了叫喊中的李嫲嫲,顺手拿过一个抹布来塞进嘴里:“让你嚎!”
起手就是大嘴巴子啪啪的响。
此时早有人回了前院,曾道远正与林阁主手谈棋局,这柳姨娘偏又让人通传,说大姑娘曾酌的院子自己可不敢管。
“这,这怎么回事闹起来还没完了是吧?没见我陪贵客呢吗?”曾道远埋怨着。
林昭略一思忖,心知是那个唐突的姑娘,点头说:“曾御医尽管前去处置,林某暂时也无其他要紧事,无妨无妨。”
“那就怠慢了,怠慢了,我去去就回。”曾道远一面作揖一面心急火燎的赶过去。
“好好的又要干什么啊,刚闹完又闹,你这个不省心的。”曾老爷痛心疾首。
管家娘子见老爷来了,连忙停下,看看曾酌脸色,又看看老爷。
曾酌冷笑:“谁让你们停了,给我打!”
“你你你,反了你了,一会儿在前厅闹,一会儿又在后院闹什么幺蛾子,都是平日里太太纵着了,越是今天有贵客越是闹,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曾老爷指着曾酌气不打一处来。
曾酌拿出一叠册子,来到父亲面前:“父亲请看,我院里各等丫鬟的月例,连同我自己的月例银子之前都归这个李嫲嫲管着,她倒自己先扣了采买前,还没有采买明细,还有这里是进项,可是出项并没有经过我的许可,这里各丫头领取的记录也不对,还有这个,现如今连我的首饰头面衣服,都敢偷去押了赌局了,依我看,这个管家的怕也是没好好管吧。”
正说着,只见柳姨娘从侧门闪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应婆子丫鬟。
“大姑娘这话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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