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取银针,备艾绒。来,躺下!”
货郎此刻已被她说得六神无主,稀里糊涂地就被按在了长凳上。
白芷急急忙忙地取出她特制的银针包,一卷排开整整齐齐寒光四射。
货郎还在哀叫着,几个患者上前七手八脚的按住了货郎的手脚不让他乱动。
曾酌出手极快。
她并未如旁人预料的那样扎足三里等大穴,而是直接在货郎的“阑尾穴”和“上巨虚”两处下针。指尖弹动,捻银针入肉三分,快如闪电。
“啊——!”货郎惨叫了一声,随即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了。
“疼吗?”
“疼……哎?好像不那么绞着疼了!”
曾酌一边行针,一边冷冷道:“这是先给你通腑泄热,止痛只是暂时的。你这病根深了,需要去后堂做‘药线引流’,把脓排出来才能根治。李先生!”
她扬声唤道。
一直站在廊下观察的李济生走了出来,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货郎,又看了看曾酌。
“按这小大夫说的,去后堂准备。”
这一手露得漂亮,原本冷清的角落瞬间围满了人。
“这小大夫有点道行啊!”
“真的不疼了!那是神针啊!”
曾酌收了针,手心微微有些出汗。她知道自己这第一仗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才能在这惠民药局站稳脚跟,也才能让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看到——曾家的人,不是谁都能拿捏的。
一传十十传百,惠民药局新来小郎君的医术高明,传遍了街坊四邻,曾酌的诊桌前也有人排起了长龙。
她开的方子永远最便宜——能三文钱解决的绝不花五文,能用艾灸替代的绝不开贵药。药局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长了。
王木匠是药局的老病号,这一日带着一个孩子来就诊。
“医官哥哥,我爹爹右手又疼了,腰也疼,干不了活儿,快给他看看吧。“狗蛋急切地说着。
王木匠住在巷子尽头的小厢房中,早就听街坊说他的老婆早年间就难产去世了,王木匠独自抚养着儿子狗蛋,已经八岁了。
白芷连忙上前帮忙:“别急别急,先让大夫给看看,先别着急。”
曾酌让王木匠坐下,自己仔细观察了右手,是旧伤,看样子是这几日劳累过度,引发了旧伤,腰肌处紧绷绷的,顺着肌肉摸过去,里面有疙瘩僵硬林立,脉络不通。
“大夫,我这都是旧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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