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皱了起来:“这是什么爹娘,都疼成这样了还不算病吗?”
“你把袖子挽起来,我看看。”
少女有些羞怯,但还是挽起了袖子,曾酌目光落到她的肘弯处,隐约可见几道暗紫色的瘀痕,像是旧伤。
白芷上前扶着上下看着:“这是?”
那少女慌忙把袖子放下来:“没,没什么,是我,我不小心撞得。”
曾酌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中已明白了几分。
“你在家里是不是经常干重活?”曾酌语气依旧平静,“比如提水、劈柴、搬重物?”
少女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亲娘很早就因病去世了,后来后娘进了门,又生了个弟弟,所以我要多帮家里干点儿活儿。帮着下地、上河里洗衣服,给弟弟做饭喂饭,这些我都会的!”甚至还有些骄傲。
白芷跺了跺脚:“我说呢,你怎么自己来了,娘亲也不说陪着来!”
曾酌心里一沉,十四岁天癸至,身体尚未完全发育好,有的女子更早一些,有的更晚一些,但是都是需要保养的时候,那时长期干重活,见凉水,加上情志郁结、饮食不济,寒湿之邪趁虚而入,凝滞胞宫,自然每月都会剧痛。
这可不是命不好,身子之虚寒由此始。
“寒凝血瘀,胞宫受滞。我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曾酌说。
“当归三钱,川芎二钱,赤芍三钱,桃仁二钱,红花二钱,延胡索三钱,香附三钱,乌药二钱,艾叶二钱,肉桂一钱。五剂。”
她写完,又从药箱中取出一包艾条,递给少女。
“这方子是温经散寒、活血化瘀的。回去让药铺抓了,水煎服,每日一剂。另外,这几根艾条,你回去每晚睡前灸关元、气海两穴,每穴一刻钟。坚持一个月,下个月再来复诊。”
少女接过方子和艾条,有些不敢相信:“就……这就行了?不用补药吗?”
“你这是实证,淤血阻滞。越补越堵,只会更疼。”曾酌淡淡的说:“你自己平日里要注意些,经期前后就不要下冷水洗衣服了,春天的时候去采些艾草晒干,冬天天冷就拿了艾草烧点热水泡泡脚。别人不珍视咱女孩子自己可要照顾好自己。”
少女交了几个铜钱的诊费拿了药,带着艾条千恩万谢的出了药局。
白芷一边收拾桌案,一边说:“这是药局里有了女医的好处,姐妹们的病症也有个地方看,要不然估计好多未出阁的女子,都不好意思出来看病,又不似王公贵族,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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