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她只想把医术好好的精进,能多帮百姓一些就多帮一些。
次日清晨,曾酌收拾妥当,今日坐诊,到诊案处刚坐好,一个老婆婆就搀着一个少妇走了进来。
那少妇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面色苍白,头发凌乱,走路时步履虚浮,像是随时会摔倒。
旁边的医官给她悄声说:“这是药局后面的厚民巷西头的老吴家,家里男人都在外面做生意,时常不在家。“
“大夫,给我媳妇看看。”吴家婆婆一坐下就急着说,“她刚生了孩子,还没满月,就天天发热,出汗,还总说心慌……”
曾酌抬眼,见那少妇的眼圈乌青,眼下挂着两个大眼袋,眼神涣散,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产后发热,可不是小事。
曾酌伸手搭脉,脉浮数无力,舌淡苔白。
“发热多久了?”她问。
“从……从生完第二天就开始发热。”少妇说话有气无力,“一直不好,吃了好多药也不管用……”
“恶露怎么样?”
少妇脸一红,低声道:“量很少……颜色很淡……有时候只有一点点血水……”
曾酌心中更沉了。
产后发热,恶露不尽,汗出不止,心悸气短。
这是典型的产后气血两虚,兼有淤滞。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少妇那个状态——眼神涣散,精神萎靡,像是被抽干了魂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曾酌边诊脉边轻声问。
少妇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就下来了。
“大夫……我……我的孩子……没了……”
她说着,就开始抽泣。
“生下来就……就没气儿了……婆婆说是我的错……说我身子不干净……还让我下地干活……”
吴婆在旁边啐了一口:“就是你不争气!头胎就生个死胎,还想赖在床上?我儿子挣的钱都给你买药了,你还想怎么样?”
少妇哭得更厉害了:“我……我身子本来就虚……你还让我下地……还让我洗衣服做饭……我哪有那个力气……”
老婆婆又要骂,被曾酌抬手拦住。
“吴婆婆,您先别急。”曾酌语气平静,“你家媳妇这病,是产后调养不当导致的。虽然孩子没了,可是她生产的过程是一点也没少,反而产后失调,若是再劳累,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老婆婆脸色一变:“什么?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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