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桌面,语气幽幽,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桂花糕,好吃吗?”
曾酌一愣,努力的回想,下午确实吃过桂花糕。
她是个老实人,没想太多,如实回答:“还行。就是有些干,不太好下咽。”
林昭听着她这番一本正经的点评,心中那股子无名火又腾地一下冒了出来。
“曾大夫倒是吃得坦然。”
曾酌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反倒认真解释道:“林阁主喜欢,那下次我亲手做了给您带来尝尝便是。那个是顾长庚买来大家分着吃的。”
原本听说曾酌要亲手做还有点开心,后来又听到“顾长庚”三个字,林昭原本还有些松弛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盯着曾酌,眼神锐利如刀,也不顾胸口还闷着,声音陡然转冷:
“那个顾长庚是干什么的?依我看,他会试也考不上,当不得举人。”
曾酌眉头一皱,有些听不下去了。她虽然是个老实性子,但也听得出这是在无端贬低他人。
“阁主这话未免有些偏颇。”曾酌正色道,“顾长庚虽家道中落,但他为人正直,勤勉好学,医案抄得工整,是个有志气的青年。阁主并未见过他的文章,何必如此贬低?”
林昭看着她那一脸维护的模样,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连带着刚平复的气血又翻涌起来。
这丫头,平日里对自己冷冷清清,爱答不理,说是害怕其实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一提起那个姓顾的书呆子,倒是头头是道。
他猛地坐直身子,那股子威压瞬间笼罩下来。
“曾酌,你最好不要忘记你答应过的。”
曾酌一愣,被他的气势所摄,有些发懵:“答应什么?”
“十年之约。”林昭目光直直地锁住她,“你答应过我天机阁,那你的婚事你的前程,就都在这十年之约里,都得经过我说了才算!那姓顾的若是想攀附你,趁早让他断了念头。”
曾酌皱眉,完全是一副老实人的困惑:“阁主,我答应了十年帮您看诊,这怎么扯到婚事上去了?您知道我可不想和沈家结亲。再说顾长庚只是住在后院偏房,他还帮忙干活,劈柴挑水写病案,这是两清的事儿,哪来的攀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阁主若是觉得他碍眼,我可以让他搬走,但这人确实是个好人,不是骗子,您可不能影响他参加考试,他可是栋梁之材。再说他心思单纯,清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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