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田某花钱改了籍册,改名田不争,来了金陵。
五年时间,田某从一步卒升到了郡尉。
之所以散布龙阳之好的谣言,是因田某怕梦中胡言或酒后乱言,再被那些船娘听了去,危及田某性命。
其实金银,田某也不想收的。
因为田某清楚,只要收了这些赃钱,迟早有一天会露馅。
可若不收,田某便会显得不合流,从而被整个金陵郡的官员们针对。
故此,田某只收金银,不收女子。
这些年,田某收来的那些金银约有十五万两,就在军营暗库中放着,田某是一文钱都不敢动啊!”
赵慎行端起酒杯,“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把籍册落实?”
“是。”
田不争花钱改的籍册,顶多在州郡露不出马脚。
可一旦朝廷要查他,根本无需深查,只需简单查几下便能查出身份有异。
赵慎行问道:“你为何不逃呢?”
“逃?”
田不争自嘲一笑,“田某不是没有想过要逃去他国。
当时和武元通结义,也是为了能够多条后路。可事后细细一想,逃去他国又能如何呢?
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当那砧板上的鱼肉罢了。田某可不想到临死之时,却无法落叶归根。”
赵慎行沉默。
古人嘛,就讲求个光宗耀祖、全尸入土以及落叶归根。
拿起酒杯,饮了一口酒。
赵慎行问道:“你可知船娘一事的幕后?”
“这种事哪是田某这种小人物可以知晓的?”
田不争摇头,“他们每年给田某送金银时,都是将金银放在一处隐蔽之地,然后再通知田某。每年的存放之地皆不同,来通知田某的人也不一样。”
“这样啊……”
赵慎行放下酒杯,桌面上发出一道轻响。
田不争缓缓起身,用酒壶将酒倒满。
赵慎行轻声道:“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库中金银,田某一文不留,皆给予世子。”
田不争拱手行礼,“且自今日起,田某唯世子马首是瞻。”
赵慎行未言,只是手指轻敲桌案。
田不争继续说道:“田某虽不才,可却极得麾下兵卒军心,五千金陵军,亦可为世子所用!”
赵慎行眸光微动。
毕竟他现在最缺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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