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低头打量了他几眼，然后朝围墙下方指了指：“那你过来吧，我们这边的庇护所刚好还差一个工位，可以收留你！”
苏辰按照门卫的指引走到围墙下方的入口处，走完了一套和基地室差不多的身份登记流程。
负责登记的文书员连眼皮都没多抬，只是例行公事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朝身后一个管事的挥了挥手。
苏辰被带到了庇护所内部一片正在施工的巨型围墙旁边，空气里弥漫着混凝土粉尘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几十号人正扛着钢筋和水泥在脚手架上忙得热火朝天。“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工作了——干完活有饭吃，咱们吃的可是有馒头的。”
带他过来的门卫拍了拍苏辰的肩膀，然后朝前方工地上一个正叉着腰指挥工人的领头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喊道，“歪，老王，给你送了个新人！”
那个被叫做老王的领头转过身，上下打量了苏辰一圈，看着他那副瘦削的身板，眉头拧紧了。他把嘴里叼着的半截烟头往地上一吐，声音里的嫌弃和不抱期望不加掩饰：“这家伙这么瘦你送我这来？”
“给他随便安排个活就行。”门卫也不在意，朝苏辰努了努嘴便转身离开了。
老王朝苏辰的方向偏了偏头，语气里的不耐烦和某种对新人的例行公事不加掩饰：“跟我过来吧。”
苏辰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本来也只是来这边看看情况而已。不过他们这边竟然有馒头吃，这比李明那边的情况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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