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瑾眼里的一丝失落和自嘲。
谢亦瑾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方才被谢明祯推过的胸膛处的衣襟,随后将手紧握成拳,掩在袖下。
三年前,谢明祯为了嫁给外面的野男人,不惜与自己这个兄长决裂。
如今,自己不过扶了一下她的腰,她便排斥成这样。
谢亦瑾心中自嘲,若是让她知道自己藏的那些心思……她怕是会心生厌恶,连这声仅剩的大哥都不会再喊。
想及此,他眼神愈发冷淡疏离,“看路。”
谢明祯垂下脸点头,目送谢亦瑾走远,心里难受,眼泪从眼角悄然落下。
兄长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因为怕身世暴露会惹他厌弃而一直小心翼翼不敢亲近……真是太蠢了。
谢明祯抬手拭去眼角湿意,好在自己回来了,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连累兄长,还要好好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海棠目光担忧,伸手去扶谢明祯,“姑娘,咱该进去了。”
谢明祯颔首,收敛心绪,抬步带着丫鬟进了院子。
与此同时,谢亦瑾已经走远。
他步子有些快,眸光晦暗,那只扶过谢明祯的手背在身后紧攥着,良久还觉那种柔软的触感残留着,刺痒得他整片后背都在发麻,鼻端甚至还能嗅到那一丝幽香。
这种感觉促使谢亦瑾紧抿着薄唇,极力压下许多话语,唯恐方才忍不住对谢明祯问出那句魏以安对她是不是不好的话。
他觉得自己可笑至极,竟臆想着魏以安对她不好,妄想她和魏以安夫妻之间关系不睦。
要知道,谢明祯每次回谢府,魏以安都紧跟着,二人蜜里调油,感情好到被人提起时,那张嘴脸整日挂着令谢亦瑾生厌的笑容。
这三年来,谢亦瑾心中反感听到这对夫妻的任何消息,此刻却更反感自己方才搂着谢明祯时心里生出的那些卑鄙恶劣的念头。
三年,自己早该放下了。
哪怕魏以安对她不好,那也是她不惜与自己这个兄长反目都执意要嫁的人,她咎由自取得来的下场,与自己何干?
就在这时,一旁的小厮安福开口问,“郎君,可要现在备马车?”
谢亦瑾思绪抽离,冷声道:“今夜在府中用膳,让后厨多添两个菜。”
听见这话,身后的小厮安福愣了一下。
大郎君与府上的人本就不亲近,因着二姑娘当年成婚的事,与府上老夫人大吵一架,就愈发疏离了,如今几乎不在府上用膳,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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