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少事,与二姑娘相关的,都在这了。”
安福将信件放到了桌案上。
谢亦瑾拆开信件翻看,神情不变,眸色却愈发阴沉。
信件上写,承恩侯夫人在一年前请了郎中过府给谢明祯诊脉,为了子嗣一事,让谢明祯喝了整整一年的汤药调理身子,至今还在喝。
承恩侯夫人近几个月每日都让谢明祯立规矩,卯时不到就要她去院子里候着,等到戌时才放人。
信件上还写,谢明祯半个月前因摔伤脚请了大夫,因梦魇难以入睡,私下喝了不少汤药,后来被承恩侯夫人发现,以伤身为由,将药停了。
一封一封信件,看得谢亦瑾眉心紧锁,捏着信件的指尖发白。
“哐当”一声,茶盏被摔在地上,碎瓷片落了一地。
谢亦瑾周身戾气,信件被揉作一团扔了一地,他难以接受,自己养了十几年宠着护着的人,被人这般磋磨。
更要紧的,是她受了这么多委屈,却始终没有回来诉一声苦……但凡她低个头,自己都会帮她的。
可谢明祯没有,哪怕是摔伤脚,疼成那样,还是在忍。
“她人在哪?”
安福愣了一下,“二姑娘这会应当在自己院子。”
毕竟这个时辰,该用午膳了。
谢亦瑾顿时起身,大步朝外走,安福吓了一跳,连忙跟了上去。
…
此时,海棠正守着谢明祯,见谢明祯额角冒冷汗,还说着呓语,便知道她又梦魇了。
她叹了一声,没将人喊醒,想着起身去取先前用过的安神香。
岂料她刚打开屋门,就见谢亦瑾正大步往这边走了,有些惊讶,连忙将人拦住。
“大郎君,二姑娘刚睡下。”
言下之意,若是有事,等二姑娘醒了再来吧。
谢亦瑾却没有这样的好耐性,他抬步直接往屋里走,海棠见状要跟上去,却被安福拦到了边上。
“海棠姐姐放心,我家郎君一向疼二姑娘,就进去瞧瞧,不会扰二姑娘歇息的。”
谢瑾言进屋后,步子放轻了许多,直到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蜷缩在软榻上,他这才停下步子,垂眸看着。
不知道梦见什么,谢明祯冒了一身冷汗,唇瓣动了又动,呓语不停,明显不安。
谢亦瑾眉头轻蹙,伸手刚想将人唤醒,却见谢明祯眉头紧锁,想起方才海棠那丫鬟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没将人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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