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大郎君饶命,那银子是婆子硬塞的,小的们也不敢不收啊!”
原先他们也没觉得此事有什么,毕竟老夫人向来疼爱府上二姑娘,送信回来的又是大郎君。
直到看见银子,他们才察觉此事没那么简单。
可事情已经做了,若是大郎君知道,指定不会饶了他们,届时老夫人哪里会管,他们当奴才的根本吃罪不起,干脆求着婆子安排,又多要了一些银子,一个去了郊外的庄子,一个去了三郎君名下的商铺。
原以为这事都过去了,没想到现在大郎君忽然就追究起来了。
一旁的安福冷哼两声,贪财就是贪财,背主还寻这么多身不由己的借口。
他沉声询问谢亦瑾:“郎君,这二人都是在府上签了死契的,要怎么处置?”
谢亦瑾不语,衣袖下的手却紧攥着,指尖用力得泛白,一双深眸在两人身上掠过,带着几分杀意。
眼见谢亦瑾面色越发阴沉,两人吓得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浑身直哆嗦,“大郎君饶命啊,那是老夫人的吩咐,小的们实在是不敢不听啊!”
两人的求饶声越来越大,听得谢亦瑾眉头紧拧。
“聒噪。”
安福当即招手,让人将这两个背主的奴才拖了下去,乱棍打死。
…
天色渐暗,荣善院的院门半掩,昏黄的光映在谢亦瑾阴沉的脸上,身后紧跟的安福一颗心狂跳,隐约觉得今日大郎君怕是要将府上的屋顶给掀了。
守门的婆子连忙行礼,“大郎君在此等候,还请容老奴进——”
“让开。”
谢亦瑾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婆子被他眼神中的戾气惊得后退两步,不敢再拦。
他大步穿过庭院,直入正屋。
谢老夫人在等下人送晚膳,这会儿正靠着软榻闭目养神,身旁的婆子正为她轻轻揉按肩膀。
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见是长孙,眉间掠过一丝诧异,“亦瑾,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谢亦瑾站在屋中,目光直直看向谢老夫人,声音低沉,压抑着满腔火气,“孙儿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祖母。”
“正好祖母也有事要寻你。”
谢老夫人笑笑,让人搬来边上那张软凳,又让人上茶。
“祯儿成亲已有三年,但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如今侯府那边有所怨言,你看能不能请宫里那位妇科圣手的程太医来给瞧瞧?”
谢亦瑾冷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