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蛇准备出击。
他的制服上还带着之前战斗的痕迹,左袖的口子已经用别针别住了,但血渍还在,像一枚勋章。
虽然还比不上一年级的顶尖成员,但在合适的条件下,他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战斗技能熟练度,足以应对大多数战斗,像一把刀被磨得锋利。
期中考试时,连直斯都不得不为泰利的进步鼓掌,像一位老师为学生的成绩感到骄傲。
泰利的人生充满了磨难,像一条布满荆棘的路。而他凭借毅力和努力一一克服了这些困难,像一双脚踩过了所有的刺。
这种经历让直斯对他始终抱有敬意,像一位骑士对另一位骑士的尊重。
那些为了生存而流血、拼命的家伙,身上总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像一块被火烤过的铁,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直斯始终尊重这种气质,像尊重一种信仰,他走在泰利旁边,长枪扛在肩上,枪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一颗星星。
"我们真的有必要继续深入吗?这地下水道里显然还有其他人……刚才的震动你们也感觉到了吧?地震那么强烈……!我们还是别做这种危险的事了……干脆回去吧……?"克莱维乌斯颤抖着说道,声音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他的手紧紧抓着法杖,指关节都发白了。
埃尔维拉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咔!
"又说蠢话……克莱维乌斯!你不想救艾拉了吗?"
"可、可是……!艾拉那女人总是对我发火!我才不想救她!还有那个……埃德·罗斯泰勒……我们为什么要救那家伙?!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克莱维乌斯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埃尔维拉翻了个白眼,像一面翻过去的牌子。
"克莱维乌斯。"
泰利·麦克罗尔用低沉而平静的声音打断了克莱维乌斯,像一块石头落入水中,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黑暗,像一双眼睛盯着深渊。
"真的很抱歉。但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救艾拉。请你帮帮我。"
泰利已经向克莱维乌斯低头请求过,像一位骑士向另一位骑士低头。
虽然克莱维乌斯现在反悔显得很可笑,像一只猫在追自己的尾巴。
但泰利依然再次低下了头,像一棵树弯下了腰。
面对泰利的恳求,克莱维乌斯结结巴巴地说道,像一台卡住的录音机:"呜……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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