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物很多。
从特里克斯特馆的屋顶俯瞰,教授楼的全景尽收眼底,像一幅摊开的、用石头和瓦片拼成的巨大画卷。
屋顶的风很大,吹得长袍猎猎作响,啪、啪,像一面面旗帜在风中挣扎。
奥贝尔·福西尔斯经常被人说年轻,但这只是相对于他所担任的职位而言。
校长这个位置通常属于白发苍苍的老者,并不是说他绝对年龄小。
实际上,他站在那里,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没有胡须的脸在夕阳下显得轮廓分明。
看起来顶多四十出头,像一块被岁月打磨过但依然坚硬的岩石。
奥贝尔还不到60岁。
在历任西尔维尼亚学院的校长中,那些名字被刻在特里克斯特馆大厅的荣誉墙上,他算是特别年轻的一位。
前任校长们大多在七十岁后才接任,而他在五十二岁就坐上了这个位置,像一颗提前成熟的果实。
从初任教授时期开始,他就一直扎根于教育岗位。
回过神来已经任职28年了。
28年,足够让一个婴儿长成一个独当一面的成年人,足够让一代又一代的学生从入学到毕业再到老去。
在教育界,几乎没有比他更高的职位了,校长就是这座象牙塔的塔尖。
世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曾经只有五六栋教学楼的教授楼。
如今已经比一个普通村庄还要大,像一棵不断生长的大树,枝干蔓延到了整个山坡上。
只有站在特里克斯特馆这座制高点上远眺,才能勉强看到它的全貌,像一只蚂蚁试图看清一片森林。
考虑到生活区的规模也几乎翻了一番。
宿舍楼、食堂、训练场、图书馆,可以说在奥贝尔任职期间,西尔维尼亚学园的规模扩大了一倍,像一颗种子长成了参天大树。
不知不觉间,西尔维尼亚学院里已经没有比奥贝尔待得更久的人了。
无论是那些终将毕业的学生,他们的面孔像走马灯一样换了一茬又一茬,还是那些来来往往的教授们。
他们的资历大多还不到奥贝尔的一半,像一棵大树上的嫩枝与主干相比。
"我相信现在是西尔维尼亚学院的黄金时代。"
奥贝尔站在屋顶边缘,背着手,短发被风吹乱了几缕,目光投向远处教授楼外围升起的烟雾。
那烟雾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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