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长剑、战斧、十字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比预期来得快啊,父亲。"
洛特尔的声音像一把冰刀,划破了夜的寂静,她站直了身体,长袍帽子被风吹落,深褐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散。
"我逼问了商会职员,得知你去了这条水道。你在人事管理上还有很多漏洞,洛特尔。"
从阴影中走出来一个男人。
夜空的星光黯然失色,水道入口周围的黑暗依旧浓重,他的脚步声沉稳而缓慢,像一头逼近猎物的老狼。
正常情况下,学院不会允许这么多佣兵进入。
然而,大多数学院职员都忙于修复特里克斯特馆的损坏,其余的人则被派去搜寻格拉斯特教授。
泰利虽然第一时间发现了格拉斯特教授并展开了追击,但其他职员收到报告后的反应总是慢了一拍。
如果按照程序与教职员一起追捕格拉斯特教授,时间可能会来不及,艾拉会怎样也无法预料。
因此,泰利的独断行动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如果教职员们能阻止埃尔特进入学院就好了……
这样的失误,或许也与埃尔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有关。
"你是怎么通过阿肯岛的大桥的?入口只有那里。"
"如果有办法渡过水道,就不需要走桥了。"
他们利用夜色,乘着小船将佣兵带入了学院,真是老谋深算,像一条从水底潜入的蛇。
"学院会对此大做文章的。"
"至少比丢掉性命要好。不是吗?如果我能在这里了结商会的事,那些谴责和追责我都可以接受。"
埃尔特那曾经华丽的外表已经褪色了许多。
曾经看起来富可敌国的埃尔特,如今穿着朴素的衣服,深灰色的长袍上只别了一枚已经失去光泽的胸针。
虽然还有一些昂贵的饰品,但比起昔日的威风,确实逊色了不少。
他是一个在坠入深渊前抓住悬崖边岩石的人。
正因为绝望,他才不会轻易低估敌人。
为了对付几个学生,竟然动用了如此规模的佣兵团,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觉得这是过度反应。
"如果校长奥贝尔亲自出马,像我这样的商人瞬间就会被制服。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须把事情处理完。"
"顺便还能拿到贤者之书,那就再好不过了,对吧?"
洛特尔的问题让埃尔特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而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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