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似乎并没有感到轻松,尴尬地流着冷汗。
两个人都缩着脖子,像两只做错了事的小动物。
埃德问她在这里做什么,克莱尔助教回答说因为地下水道看起来很危险,所以逃了出来。
埃德仔细观察了克莱尔的脸,她的皮肤多处剥落,头发凌乱,眼睛充血。
埃德差点想问是不是因为耶妮卡太可怕以至于她哭了出来,但泪痕已经干涸。
埃德问她是否哭过,克莱尔助教慌乱了一会儿,然后苦笑着点了点头。
她从战场上逃出来,仰望着高耸的魔力塔,流下了眼泪。
还没等埃德问为什么这么伤心,克莱尔助教先开口了。
她是格拉斯特教授多年的学生,从入学到成为初任教授,一直跟随在他身边。
"格拉斯特教授是个谁看了都会讨厌的人。他是个固执的老古董,脾气古怪,长得像骷髅,总是推卸责任,自以为是,独断专行,动不动就训斥人……总之,没人会喜欢他。"克莱尔助教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声音断断续续。
她似乎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和格拉斯特教授的结局有所预感。
她直觉敏锐,总能在无关紧要的地方表现出洞察力。
比如能一眼看出哪个学生的实验报告是抄的。
"但是……至少……在我来到西尔维尼亚后遇到的人中……他是最像学者的学者。"
克莱尔助教抽泣着,像其他人一样仰望着夜空中的魔力塔。
不管怎样,她是从研究生时期到初任教授时期一直跟随格拉斯特教授的他的得意门生。
……………………
随着阿黛尔的加入,战局逐渐逆转。
格拉斯特教授腹部被刺,肩膀被刺,反复受到致命伤,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再次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像一具破布娃娃,被缝了又拆,拆了又缝。
他已经满身是血,却毫不在意地包扎好伤口。
泰利的伤势也不轻,他甚至无法回溯时间,没有格拉斯特那样禁忌的魔力。
尽管已经遍体鳞伤,他依然举起了剑。
反复的精神魔法攻击也让他的头脑不再清醒,眼睛布满血丝,视线模糊。
然而,他的意志并未动摇。
他稳稳地站着,意志力几乎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像僵尸一样顽强。
这种与生俱来的意志力是命运赐予泰利的唯一祝福。
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