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短也短……"
说到这里,格拉斯特教授咳出了一口血。
哇!
血溅在他的长袍上,像一朵暗红色的花。
耶妮卡吓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法杖,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已经连维持止血的魔力都没有了,而且,这种伤势也不是靠止血就能解决的。
过度透支星位魔力,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像一个被过度拉伸的弹簧,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即便如此,他的嘴角依然挂着笑容,真是顽固得令人无奈,到死都在自嘲。
他咳嗽了几声,然后沙哑地笑了,笑声像风穿过空瓶子。
"如果孤独地死去是我的报应,那比起我犯的罪,这代价还算不错。"
格拉斯特教授闭上了眼睛,他靠在古树上,慢慢回顾着自己的人生。
周围空无一人,没有学生,没有同事,没有校长。
只有四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学生,和一个抓着我袖子不放的一年级生。
他终究是一个将学生生命当作筹码的人。
没有人能否认他走上了歧路。
"我见过克莱尔助教了。她虽然抱怨了很多……说您脾气古怪、推卸责任、自以为是……但最终还是承认了您。她说您是最像学者的人,哭得很厉害,让我很惊讶。"
格拉斯特教授没有回应,他的呼吸变得很轻,像一根快要断的丝线。
大概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透过古树的枝叶,月光温柔地洒下,银色的粉末落在他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17年啊……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听到这句话,格拉斯特教授睁大了眼睛,他想说些什么,但已经没有了力气。
格拉斯特教授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自嘲着自己孤独地死去,但这只是因为他视野狭窄,才会这么想。
格拉斯特教授不必觉得自己孤独。
他的死亡,绝不会是无人哀悼的冰冷结局。
人类的视野本就狭窄。
只顾着回头看,就会忽略身边的事物。
即使是在魔法领域著作等身的权威学者,也无法完全理解人心。
即使那是他自己的心。
他努力支撑着沉重的眼皮,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露西。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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