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迎接死亡的事。
那是我们的秘密。
"这就是全部。耶妮卡和洛特尔只是匆忙赶来救我。"
"……你把一起被绑架的艾拉丢下,自己逃出来了?"
麦克道尔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单边眼镜滑到了鼻梁中间,被他用食指推了回去。
"艾拉无法行动,而且完全不信任我。所以我独自出去求救,过程中遇到了泰利。"
"……"
麦克道尔学监闭着眼睛听我讲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在数拍子。
虽然有些地方让人感到不安。
比如我为什么会被单独关押,比如我怎么知道地下水道的路线。
但我的话前后一致。
与收到的报告相比,也没有任何矛盾之处。
他的目光并不是在怀疑我,反而更像是一个倾听者,仔细听着我的陈述。
那种目光让我想起了格洛克特,不是审视,而是观察。
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完全释怀。
大概是因为每次重大事件中都有我的身影,这似乎不仅仅是巧合。
仅仅坐在咨询室对面的沙发上坦率地讲述我的情况,并不能完全消除这种怀疑。
然而,如果没有证据,怀疑也是有限的。
在这次事件中,我的立场显然是受害者。
不管怎样,格拉斯特教授的失控都是学院管理疏忽的结果,一个教授在学院里策划叛乱,这本身就是管理层的失职。
最终,麦克道尔学监也只能说些老生常谈的话。
"辛苦了。学院应该为受害学生做点什么,毕竟你精神上也受到了很大伤害。所以我考虑了很久。"
麦克道尔学监重新审视了桌上的文件。
我的学籍档案,上面记录着我入学时的糟糕成绩和违纪记录。
授课教授们撰写的学业评估报告,大部分是正面评价,少数中性。以及其他杂项活动记录。
"老实说,我怀疑你。"
麦克道尔学监的风格就是如此。
当基本事实整理完毕,且没有进一步讨论的余地时,他会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不绕弯子,不玩文字游戏。
第一学期初他找我谈话时也是如此。
他最终承认,他并没有让我退学的打算。
那时候我的成绩差得离谱,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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