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宿舍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但其实家境优渥,从小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相反,安妮丝虽然举止优雅,像一位出身名门的贵族小姐,但家境贫寒。
因此,她无法放下助教的工作,每一枚铜板都关系着她能否继续学业。
"克拉拉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嗯。耶妮卡最近有些奇怪。"
是德克斯馆的生活出了问题,还是有什么其他契机呢?
有时,耶妮卡会给人一种在勉强自己的感觉。
如果认为格拉斯坎事件是她忍无可忍的爆发,那么她的烦恼很可能还没有解决。
那种勉强感像一层薄冰,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这种差异非常微妙,普通人察觉不到,但安妮丝和克拉拉却能感受到。
她们是最了解耶妮卡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笑容背后的东西,似乎只要有一个契机,她的心理防线就会崩溃,某种根源性的烦恼似乎还没有解决。
不过她似乎会定期得到治愈,心理上的负担也有所缓解。
每次从营地回来,她的眼睛都会亮一些,像一盏被重新添了油的灯。
那个治愈她的人,无疑就是埃德·罗斯泰勒。
篝火、木屋、那个总是安静翻书的身影,它们像一剂药,缓慢地修复着什么。
她没有向最亲密的朋友倾诉这些烦恼,也没有在心理上依赖她们,这让人感到有些遗憾。
即使她们特意找机会试探,她依然没有吐露心声,这是耶妮卡的选择。
对此,她们也无话可说。
有些伤口,她选择让另一个人来愈合。
不过,安妮丝的看法和克拉拉有些不同。
"克拉拉最先察觉到耶妮卡的心意,并通过与贝尔小姐和学院职员的接触,改变了对那个男人的看法……但我的看法不太一样。"
克拉拉这才明白安妮丝的想法,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安妮丝。
这才是在耶妮卡和克拉拉争论时,安妮丝只是喝着红茶,几乎没有插话的原因。
"我还不能完全信任那个男人。"
"是吗……?确实,仅仅因为他的风评有所好转,还是让人不安。"
"这也是原因之一……但最关键的理由是……"
安妮丝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方形,然后将路人的脸框在里面,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像一只审视猎物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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