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都苦涩。
塔雅一生都在为守护罗斯泰勒家族的名誉和荣耀而努力,却不得不在埃德这个只会虚张声势、毫无作为的人手下忍气吞声。
至少在长女阿尔文还活着的时候,她还能忍受。
阿尔文是罗斯泰勒家族的楷模,像一面旗帜,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家族该是什么样子。
然而,阿尔文离奇去世后,那个无能的埃德继承了家主之位,塔雅开始为世间的不公感到愤怒和痛苦,像一根弦,被拉到了极限。
她无法接受,罗斯泰勒的未来竟然掌握在这样一个连普通贵族都不如的男人手中。
"在他面前,我装作一个温顺、朴实的妹妹,但现在我不需要再这样了。他的真面目已经暴露无遗。他只是一个充满虚荣和自负、毫无实质能力的家伙。像洛特尔前辈这样的人,应该一眼就能看穿他。"
"所以呢?"
"所以,我想借此机会……嗯……"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突然停了下来,像一台机器被按下了暂停键。
塔雅终于意识到对话的不自然。
从刚才开始,洛特尔只是用简短的回应来回答塔雅的话,"嗯""是啊""所以呢",像一面镜子,只反射,不回应。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塔雅再次看向洛特尔的脸,但她仍然只是微笑着。
那枚蓝色的玫瑰发夹在栗色头发上闪着微光,像一只安静的眼睛。
她那整齐的栗色头发上别着一枚蓝色的玫瑰发夹。
虽然看起来朴素,但偶尔晃动的华丽裙摆却纹丝不动,像一座静止的雕塑,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
虽然看起来像静止的画面,但她的头发却随着重力轻轻晃动。
她没有任何情感表达,只是微笑着,像一面湖,水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那个……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
不管怎样,既然是克雷平亲自推荐的人选,那她一定在某些方面有潜力或才能。
克雷平不是那种会因为感情而盲目投资的人。
如果她没有某种才能或利用价值,他根本不会对她抱有任何期望,像一杆秤,克雷平的手从来不会放错砝码。
然而,洛特尔还没有看到她的潜力。
她不知道塔雅有什么天赋,但显然她的天赋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像一本合上的书,封面精美,但内容还未知。
或许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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