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今天挨了不还手,在这个安保体系里的位置就被钉死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可是,打回去?
部长坐镇,围观者众。
他一个刚刚正式入职第一天的人动了手,往后在集团的处境只会更被动。
所以,底线只有一个,如果这人再动手,只还一下。
精准、克制、让在场所有人看明白差距在哪。
刺青男果然还想再来,他见陈江不吭声,眼底的轻蔑更浓了,当众被无视比当众被打更让这种人上头。
他抬手,掌根朝着陈江的胸口直推过去,力气拉满。
然而,那人手腕刚伸到半途,陈江右手翻起来的速度极快,旁边的人只看见一个扣的动作。
他五指锁住对方手腕外侧,拇指精准压在桡骨与尺骨之间的凹槽上,顺势一拧。
不需要大幅度,腕关节被反向旋转超过生理极限的那一瞬,人的身体会本能地跟着力的方向走。
陈江脚尖同时往前轻扫了一寸,碰在对方前脚踝骨内侧。
一百七十多斤的身板砸在安保部办公室的地面上,后背着地,冲击力把旁边的转椅震得滑出去半米。
那人疼得面部扭曲,喉咙里挤出一声走调的闷哼。
安保室里,七八双眼睛瞪着地上那个人,一秒前还在耀武扬威的同事,此刻四仰八叉摊在地面上,右手腕捂在胸口,脸色煞白。
马组长的嘴合不上了,他靠在墙上的姿势僵在那,嘴角那丝笑化也不是,挂也不是。
从头到尾,一个照面。
他甚至没看清陈江怎么出的手,只记得那人伸手的瞬间和砸在地上的瞬间,中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倒了?
安保部长嘴里的烟灰掉了一截在裤腿上,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地上那人缓过一口气,眼眶通红,羞恼和疼痛混在一起把理智烧断了。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好手指着陈江嘶吼:“这小子这么狂!大伙一起上,收拾他!”
话喊出来的瞬间,三四个人几乎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
当然,他们不是真的替同事出头,是群体动物的本能反应:如果这个新来的真有两下子,不趁人多压住他,以后这屋里谁说了算?
众人将陈江四面合围。
陈江后退半步,把后背贴上文件柜,缩小被攻击面。
第一个冲上来的举拳砸他面门,但出拳前肩膀有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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