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龙，你们这儿总代是叫洪海生吧？”
老周的瞳仁缩了一下。
洪海生这个名字，在本地砂石圈里是上游总代的代号，不在这行里摸爬滚打过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陈江盯着他：“三省六家合规砂石厂，我去洪海生那拿货，价格比你低百分之四十。你这百分之二十五的涨幅，连人家的出厂价都不到。”
“给你们脸也不要脸了，他妈的你们爱订就订，不订就滚，什么玩意儿？”
“你们一个个想好了再开口。现在滚还来得及，别等过一阵让人偷家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江的态度让老周后背发凉。
老周的脸从白变青，对面坐着的几个中小供货商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已经开始缩脖子。
八字胡梗着脖子嘴硬：“你他妈威胁谁呢？！”
陈江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对着那张报价单慢慢往下倒。
“这份报价单见水就烂，你们的生意也一样。”
“我不是吓唬你们，我是说在座的各位，实在都太垃圾了。”
八字胡攥紧了拳头，椅子往后撤了半步摆出要动手的架势，旁边两个人也站了起来。
剑拔弩张。
然而下一秒，老周站了起来。
他目光落在苏晚晴脸上：“走着瞧。”
八字胡和其余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鱼贯跟上。
会议室的门被甩上，玻璃震了一下。
小夏凑到陈江旁边：“江哥，这样会不会惹麻烦？砂石商全得罪了，后面供货可就成问题了。”
“他们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瓜分利益的。”
“跟这种人客气就是示弱，你越退他越往前踩。”
回程车上，陈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晚晴。
“苏总，供货商的事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忙对接替代渠道。”
苏晚晴抬眼看了后视镜里的他一眼。
“术业有专攻。”
车停在集团正门，苏晚晴下车后脚步很快，小夏抱着文件夹小跑着追上去。
追出两步，小夏回头看了陈江一眼：“江哥，一会儿去医院复诊一下左肩，苏总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陈江靠在车门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里。
罢了，帮不了大忙，帮个小忙总行。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存了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老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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