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肯定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会过来的。
星月啊星月,她还是不太懂京城勋贵之间的利益关系,从来都是官官相护。
即便是陈大人接了案子,但触及到侯府后宅隐私,他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星月真是任性,她这样做捞不到任何好处,却完全不将侯府的脸面当一回事,也没有为他考虑一下。
陆川忍下心里不适,对陈大人道:“无论是纵火,还是下毒,都是误会,是星月一时糊涂胡编乱造,也是侯府后宅私事,实在不敢劳烦陈大人。”
徐星月正色道:“陆世子慎言!我并非侯府后宅之人,这也并不是侯府后宅之事!”
“你听清楚了,是有人下毒害我性命,我报案是要查明真相,捉拿真凶。”
陆川脸色难看至极:“星月,不要闹了,你是我的女人,怎么不算后宅之事?”
徐星月逼前一步:“陆世子,慎言!”
“你说我是你的女人,请问你手里可有婚书?或者是有什么纳妾文书?”
陆川心里有气:“这三年间,你和我朝夕相处,你给我喂药,你给我针灸,你还帮我按摩,我们早就有了肌肤之亲,怎么不是我的女人?”
徐星月气笑了:“这算什么肌肤之亲?”
“患者在医者眼里,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看患者像孩儿,就是通常说的医者父母心,二是屏蔽患者的性别,只当患者是一种动物,看患者的身体或者是触碰患者,就当对方是鸡狗猪鸭一样。”
“我对陆世子是哪一种情况,陆世子可以自己辨别。”
围观的宾客中,有人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陆川脸色有些白,星月是想告诉他,她视他如禽兽?
“可是那天晚上,你明明……”
那天晚上,星月她明明动了情,他们差一点就做了真夫妻,只因为她说了一句:我怕怀孕。他便悬崖勒马放过了她。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不想拿那天晚上说事,但他心里难受。
明明那么亲密的事都做了,她还能如此绝情地说这样的话。
徐星月冷冷道:“陆世子,我和你的关系,只是患者和医者的关系,清清白白,你别自作多情!”
她从未答应嫁给他,更加没答应做他的妾,何来是他的女人?
那天晚上,说她是动了情,还不如说是为了完成任务,她和他是差点做了真夫妻,但她最后还是推开了他,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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