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确定，那串号码就是汪悦的。
上个月，她还打电话“关心”过她。
房屋中介已经走到屋外去接电话。
门虚掩着，断断续续传进屋内。
路明曦屏住呼吸去听——
“不好意思……”
“房子……已售卖……真的很抱歉……”
“我可以，推荐您……同户型……”
路明曦不确定汪悦要买哪套房。
手却紧张地摸上了手腕上的手环。
再过三天，汪悦会带着她说的那只全钻限量版手镯来家里看她。
然后提出交换。
这次，还会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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