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能坐到干净整洁的店里去吃饭,何域齐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
江圆圆不是没想过找工作,也一直投着简历,想着骑驴找马。
但求职寒冬,标价5000元以上的牛马岗位,基础条件都是“本科或以上”。
年级大群里,每天说自己没工作快饿死的人比比皆是。
她不敢辞职。厂子再差,起码加上绩效一个月4000多一点,还包吃包住。
饿不死。
直到四个月前的某一天,江圆圆受不了工厂组长总是故意搭在她肩膀上的咸猪手,直接对着他破口大骂,当场报警提了离职。
工资结算下来,七扣八扣,就拿了不到两千块。
她给何域齐发消息,说自己住在小宾馆里继续找工作。
他果然又给了一个520元的转账。
59块钱一天的宾馆,每呼吸一口气都是霉菌。
住在宾馆的第四天,大暴雨,外卖跑腿费起步价都要8块钱的天气,她咬咬牙花二十多块钱买了个炒粉,结果恶劣天气还是没人接单。
她从早躺倒晚,饿了一天才发消息告诉何域齐,
【齐哥,我一天没吃饭,快饿死了。你能不能给我买个炒粉?】
何域齐只回了一个【好。】
她又在床上扭了一个小时,她以为他不会来了。饿到又快睡着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何域齐浑身湿透,黑发贴在额前,雨水顺着他深邃凌厉的眉骨往下淌。
他甚至连进门都不敢,就杵在门外,因为怕身上的泥水脏了她在的地方。
他用那双洗了不知道多少遍、却依然洗不掉指甲缝里机油印子的大手,从贴身的里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被体温焐热的塑料袋。
她的炒粉。
还热的,加了特辣。
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现金,大概有两万块。还有一张没有密码的农行储蓄卡。
“圆圆,我知道我没钱。”他在风雨里看着她,睫毛上全是雨珠子,嘴唇冻得有些发白。
他继续说道:
“但我的钱,以后全给你。我命硬,我能扛沙袋,能修车,能上擂台去打拳。我把你当祖宗供着,拿命来养着你。你能不能……跟我试试?”
那是他打黑拳、修破车,一分一毫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全部身家。
江圆圆当时是怎么想的?
她承认自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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