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路闹至官府。甄家势大,又与衙门暗通款曲,贿赂知府篡改卷宗。最终冉家长子被囚逼供,宁死不屈,惨死狱中。”
她顿了顿,语气更显凝重:“在其祭奠之日,甄家更派人上门闹事,冲突彻底升级……最终冉家满门被灭,一场大火将一切焚尽,如今宅院旧地只剩一滩荒草与残桓。”
“但当年嚣张跋扈的甄家,近来也遭遇了不少离奇之事,几乎濒临灭门。”
“如何讲?”修云和彦南也从外头归来,手中还拿着刚买的赤岩饼,顺势坐下倾听。
“这些日子,甄府夜夜都有幽蓝色的鬼火飘荡,还伴着凄厉的哭嚎声。”幻若灵神色严肃,“更可怕的是,府中经常莫名出现诡异的火球,触物即燃。水泼不灭,土掩不熄。凡是被沾身者,都会眼睁睁看着火焰从肢体开始蔓延,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化作灰烬。那火焰并非外来之物,而是从人体内‘长’出来的,仿佛血液被点燃,骨骼被熔化。”
“甄家重金请过不少高僧道长前来驱邪,却都束手无策。如今城中流言四起:有的说甄家造孽太深遭了天谴;有的说冉家那块宝地被诅咒了;还有的说,甄家动了宝地里不该碰的东西,触怒了神灵……”
“甄家现在还有人活着吗?”覃一川沉吟片刻,指尖有节奏的叩击声渐渐停止。
“主要参与的大部分都没了,只剩下一两个当年参与构陷、制造灭门惨案的关键人物还在苟延残喘。其余的不是被邪火烧死,就是受不了折磨疯了。那些疯癫者日夜在地上爬行,用手指死死抠挖地板,嘴里反复念叨着‘火来了,火从骨头里出来了’。”
覃一川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嘴角微微上扬:“听起来有点意思……今夜,我们亲自去甄府探个究竟。”
夜色如墨,甄府在风中更显凄清,宛若阴宅。
府邸的围墙已被高温烤出裂纹,朱漆剥落,门匾焦黑。唯有几间厢房透出微弱灯火,不时传出疯癫的嘶吼。檐下张贴的符纸在风中簌簌作响,朱砂绘制的镇火符、引雷符层层叠叠,却徒劳地对抗着无形的恐惧。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瘆人感,那是灵力燃烧后的残留。
四人耗了一晚,啥也没遇到,于是决定轮流蹲守。
一连数日,府中似乎风平浪静。这夜轮值蹲守的彦南也和小熊猫隐在暗处,困意渐浓。小熊猫连连哈欠,爪子揉着眼睛,引得彦南也也眼皮发沉。
突然,一缕幽微的气息自虚空中浮现。
一团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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