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喧嚣恍若隔世。
不多时,便来到庭院深处一座依水而建的精致亭台。此亭以青石为基,白玉为栏,造型雅致。亭畔一湾碧水潺潺流淌,几盏青翠莲叶浮于水面,偶有锦鲤轻啄,泛起圈圈细微的涟漪,更添几分静谧。亭中早已备好了清茶几盏、时令果盘与一张桐木古琴,一旁还设着笔墨纸砚,陈设清雅,显然是专为风雅之士所设。
三人落座,静候片刻。半盏茶的工夫,一阵淡雅而不浓郁的香气随风徐徐拂来,方才见一位身姿窈窕的紫衣女子,步履轻盈,宛若踏云而至。
她一袭浅紫素装,衣袂飘然,发间松松挽着一个流苏髻,仅以一支粉紫色的海棠花簪恰到好处地点缀,既不显繁复,也不觉寡淡,恰如其人——清雅之中自带一丝不容忽视的矜贵气度。
“公子远道而来,小女有失远迎,让各位久等了。”她行至亭前,微微欠身,嗓音如清泉击石,清脆悦耳,却不失温婉柔和。
“久闻初棠姑娘乃是方圆千里第一花魁,才貌惊人,今日有幸一见,果然是天仙丽质,翩若惊鸿。”覃一川含笑拱手,目光沉稳地落在女子身上,语气温和有礼。
“公子过奖了,”初棠浅浅一笑,眉眼弯弯,如画般精致,笑容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与不易察觉的疏离,“小女初棠,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免尊,覃一川。”
双方对席而坐,修云与沐青风静坐于覃一川两侧。只见初棠指尖在光洁的茶座上轻轻一点,霎时,茶座之上白雾袅袅升起,如梦似幻。雾气翻涌间,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竟自雾中缓缓探出,花瓣次第绽放,清雅无比。
随即,两片花瓣自然脱落,如两叶轻盈的小舟,漂荡在氤氲的雾海之上。上方的莲蓬随之微微倾斜,咕咕冒出清冽透亮、散发着独特荷香的茶水,精准地滴落在那两片“荷舟”之中。
初棠玉指轻挥,其中一片盛着清茶的荷瓣便稳稳地漂向覃一川,她的声音依旧温婉:“覃公子,请。”
这莲花茶盏看似飘逸雅致,实则去势凌厉,暗含一股不易察觉却强大的气息,直朝覃一川而去。这正是初棠对覃一川实力的初次试探——若能从容接住,下面尚有话可谈;倘若失手,不仅颜面尽失,此行恐怕也要徒劳无功。此举极其考验来人的功力掌控,力道轻了,茶盏滑手,香茗溅落;重了,荷瓣破碎,徒留狼狈。
覃一川神色不变,目光微凝,右手看似随意地一引一托,那来势凌厉的荷瓣茶盏便如同被驯服的精灵,稳稳落入他掌心,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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