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潮水漫过沙滩,无声无息。它并非毒药,而是某种极为刁钻的“松筋软骨气瘴”——只需吸入少许,数秒内便会浑身瘫软、任人宰割。
覃一川不动声色,他没有屏息,也没有运功抵抗,甚至故意让呼吸的频率保持不变。圣龙之眼的微光在瞳孔深处悄然流转,已将渗入经脉的瘴气缓缓逼出体外。表面上,他依旧是一副慵懒泡澡的模样。
大约过了十几个呼吸,那气瘴的浓度已经足够让一个高手彻底失去反抗能力。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轻到像是猫爪踩过地毯。
是两名蒙面女子,一身夜行衣,身形似乎有些眼熟。她们推开门的动作轻巧得几乎没有声响,悄无声息地潜入房中。
一人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浴桶旁,伸手就朝屏风上的衣衫摸去,没有发现什么东西,随即与另一人则在房间四处翻阅,看样子,显然是冲着星轨密卷来的。
一无所获的二人对视一眼,迟疑了下,随即向屏风后探去,在靠近浴桶的瞬间,她们眉眼间掠过一丝惊诧:桶中那个慵懒泡澡的覃一川,竟在她们眼前顷刻消散。
“什么情况?”
“不好——撤!”
惊觉不妙的二人立刻抽身欲退。
“在找什么?”声音从身后传来。二女猛然转身,只见覃一川立于三步之外,发梢滴着水,腰间扎着浴巾,目光冷如寒铁。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他已欺身而进,双手牢牢制住二人的手腕,力道之大,二人竟一时难以挣脱。
“谁派你们来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任何情绪,他不在乎她们的姓名,不在乎她们是谁,只想知道背后的那只手。
两名女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只闻她们腕骨处机括轻响,覃一川五指骤然收紧,却觉指尖窜过一丝麻痹。左侧女子朱唇微启,一点乌芒如毒蛇吐信,直逼他面门;右侧女子袖口翻卷,一团灰绿色毒烟扑面压来。
覃一川松手,身形如电折出。瞬息步踏碎青砖,残影留在原处,人已滑至三步之外。乌针擦着耳畔钉入木柱,尾羽高频震颤;毒烟扑空,瞬间在柱脚蚀出半圈焦痕。
顷刻间,退路已断,杀阵已成。
二女借势拉开距离,背靠背立定。左侧女子双手连扬,袖中机括嗡鸣,漫天飞针与柳叶镖如暴雨倾盆,交织成网,封死所有腾挪角度;右侧女子指尖捻碎三枚药丸,灰紫色瘴气随呼吸节奏断续喷吐。那瘴气不浓,却裹着甜腥,入脑即生幻象,专攻神智清明。
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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