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叫花子似的。”庄玉玄拉了拉自己略显寒碜的衣角,小声嘀咕。
那种环境、人形成的压迫感荡漾在空气中,庄玉玄、冉安辰、彦南也不由得收敛起来,看起来就跟乡下人初见大城市,畏畏缩缩。
“不用理会那些目光,”修云神色如常,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我们又不是来看脸色的。”
可话一落下,一个路人嫌弃的捂鼻而过,幽幽飘过一句:”哪冒出来的几只脏货。“
修云青筋暴露,拳头嘎嘎响,庄玉玄三人慌忙压住他的怒火,”云哥,别——我们又不是来看脸色的。“”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行啊,别事情没办就把自己给办了。“”对啊,云哥。先办了事情,再收拾丫的!“......
几经辗转,他们在城市边缘一个外来者杂居的破旧街区,勉强寻得一处落脚的廉价客栈。
安顿下来后,修云带着庄玉玄去附近的街巷打听消息。然而,面对这句“寒光锈蚀千秋月,极墟风中舞战鳞”,这些习惯了数据流和高效信息的现代居民,脸上只写满了茫然。
“什么月?什么鳞?你们是来找茬的,还是脑子进水了?”一家面馆的老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将他们打发走。
接连碰壁后,庄玉玄愁眉苦脸地蹲在客栈门外的台阶上,揪着自己的头发:“这可怎么办?问了一圈,连个听说过这诗句的人都没有。总不能在这干等吧?”
修云靠在斑驳的墙壁上,眉头也微微皱起。他望着远处高耸入云、散发着冷蓝色幽光的塔楼,一时也没了主意。
就在几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时,路过一家古香古色的杂货铺,一位门前悠闲卧堂喝茶的老人叫住了他们。
“几位小友,是从外地来的吧?”老人叫曾叔,声音沙哑,但眼神温和,与街上那些冷漠的行人截然不同。
修云点头:“老人家好。我们确实是从外地来的,想打听一些事情。”
“打听事情?”曾叔捋了捋胡须,“这城里的人,可不太爱搭理外人。你们要问什么,不妨跟我说说。我老头子虽然不中用了,但在这天寅城住了几百年,知道的总比你们多。”
“寒光锈蚀千秋月,极墟风中舞战鳞”修云将那句古诗念了一遍,“老人家,可知道其中的奥义?我想想从其中找出意指之地。”
“不知道——不过,”曾老爷的眼睛微微眯起,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天寅城中有座‘天书阁’,里面设有智脑系统,上至天文,下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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