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条不但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还得情绪饱满内心丰富才能偶尔成真一次。
“由他去吧...”
......
半日后,京城震动。
锦衣卫贴出榜文,遍布四城:
相国韩操,通敌北莽,残害忠良,侵吞军饷,诬陷功臣,私设刑狱,垄断朝纲,蓄养死士,勾结外藩,意图颠覆朝廷。
十宗罪,条条触目惊心。
城门口、茶楼前、米铺旁,到处都是挤着看榜的人。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咬牙切齿,有人当场失声痛哭。
“种将军!种将军的仇,终于报了!”
“还有秦给事中...当年秦家满门抄斩,我那老嫂子抱着孩子去刑场收尸,回来就上吊了...天可怜见啊!”
“韩操这狗贼,也有今天!”
“苍天有眼,陛下圣明啊!”
午时未到。
通往菜市口的长街两侧,已挤满了人。
两辆囚车,一前一后,缓缓碾过青石板路。
第一辆,是韩操。
他穿着白色的罪衣,手脚皆被铁链锁着。
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闭着眼,对周围的谩骂斥责充耳不闻,仿若与世隔绝。
第二辆,是北莽大祭司。
他和韩操不同,临死之前,竟然爆发了那种草莽的狠劲,睁着眼,狰狞地看着周围百姓。
“那就是韩操?”
“对,就是那个奸相!”
“我姑父一家,就是被他授意灭门的...十几年了,连个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后面那个妖道,这次京城里装神弄鬼的事件都是他干的呢。”
“是北莽人,两人合作搞这么一出,就是想败坏陛下名声。”
百姓们先是指着囚车骂,骂着骂着,就有人开始往车上扔烂菜叶,臭鸡蛋。
囚车一路颠簸。
路两旁的人也越聚越多,男女老幼,你推我搡,只想往前站一寸,看清这狗贼临死前的嘴脸。
...
菜市口。
刑场已经清了出来。
四周人山人海。
禁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勉强把人潮挡在警戒线外。
正北方向,搭起了一座监斩台。
台上摆着条案,案上铺着明黄锦缎,令箭、红笔、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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