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眼多。
他三分醉七分醒,在演阿大。
她整个人还算稳,直接坐在床边上,两只手撑着床沿,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发愣。
乌鸦把外套脱了挂起来,回头看见她还坐着,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抬头看她,"怎么了?"
宋纱夏在思考,要不要借着酒劲把话摊开来说,万一他吓到了,就说自己是骗人的……
原来借酒装疯是这个意思啊,自己用了才知道。
她的睫毛被眼泪濡湿了一点,眼睛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表情还算平静。
"我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你想不想听?"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带上了那种狡黠的笑,作为之后坦白失败的表演前奏。
乌鸦点点头,他也有一种预感,大概会是什么,脑子里面已经开始想要怎么回答,才能安抚到她,自己其实真的不介意。
"我……不高兴的时候,有时候会杀人!"
其实,哪个正常人会杀人呢?
世俗标榜的道德教条,其中之一就是他人的生命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她所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一个无良的人。
可是事情发展得太奇怪了,简直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的版本。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做了上辈子一切"不可以"做的事。
乌鸦听见先是愣了一下,终于等到她老实交代了。
"没关系,我经常杀人。"
宋纱夏那种装出来的笑忽然没了。
乌鸦吻了上去,"我们两个超级般配的,天生一对!"
他没有一丝丝被吓到,有的只是那种莫名其妙的亢奋。
"食人花,尸体我帮你处理的,有没有奖励?"
宋纱夏忽地瞪大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
乌鸦知道她要开始耍心眼了,不想做了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心虚地眨眼。
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床上,笑着问,"杀吊睛虎的时候胆子很大,怎么现在坦白,心虚成这样?"
宋纱夏不眨眼睛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咬着唇试探着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乌鸦想了想,"你刚上大学,以为你去酒店偷人,我就知道了。不说这个了,现在有点想,你觉得可以吗?"
来台湾一周,因为他闲来无事,注意力基本都在这上面了,宋纱夏没有一晚不是求饶着才结束的。
宋纱夏捂嘴,有一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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