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一句话说得挺对的,婆媳关系的好坏,其实老公占很大因素。
傍晚洗过澡,霍言御进来时,苏芽正在梳妆台前涂抹雪花膏。
“不抹会怎么样?”霍言御走到她的身边问。
“怎么?舍不得我把钱花在这里?”
霍言御摇摇头道:“抹了以后太香了,香得我睡不着。”
香的他闻得到,却得不到,这不是折磨吗?
“其实我今天问了医生一个问题,她说可以的。”
男人人高腿长地站在她的身旁,没有动作。
真是一个木头桩子,但是一个顶顶帅的木头桩子。
苏芽涂完面霜,起身站在他的面前,她只到他的下巴,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软而清晰的说:“大木头,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今天可以。”
话音落下,男人宽厚的手掌已扣住她腰侧,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手下意识环住他脖颈,脸颊贴着他滚烫的小麦色肌肤。
他步子稳,朝着床榻走去,臂弯里的身子软香温玉,连呼吸都带着刚涂开的面霜香,烫得他喉结一紧。
煤油灯亮着微弱的光,在墙上洇开一圈暖黄,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绵长,像要把这静谧的夜也揉进温存里。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苏芽和霍言御一起醒来。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点点滴滴,她的脸颊染上一片绯红。
“要是累,你再睡一会。”霍言御穿着衣服说。
“不用,我可以的。”不过她也知道,在体力方面,她可真是还需努力。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霍言舒打着哈欠。
“怎么了?昨晚上没有睡好?是不是又躲在被窝里看《朝霞》月刊呢?”霍母问道。
霍言舒睡眼朦胧地摇着头道:“不是,妈,你改天买点老鼠药来,我们家一定是进老鼠了,而且是大老鼠!大晚上的不知道在咬什么呢,咬得吱嘎吱嘎响!”
“咳咳,咳咳!!”
苏芽正在喝粥呢,听到这句话,剧烈地咳嗽起来。
什么老鼠呀,一定是他们房间的那张木板床!
苏芽羞恼地看向霍言御,全怪他,一会儿重一会儿轻的。
“你少吓唬你大嫂,小苏,没事吧?”霍母关心地问。
“没事,爸呢?怎么一大早就不在。”苏芽巧妙地转移了一个话题。
“不知道,一大早大队长把人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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