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做局。
商人手里只留着最低种地限额,开春种完就能出去行商赚大钱,而姑娘的老爹种不完地就要挨鞭子。
往外卖吧,他认识的农民都已经在挨鞭子的边缘了,人家贵族老爷也不要地,想要借钱去租赁大型农业器械,大家都没有什么余钱。
想把地还给商人,商人反而要起钱来。
解决方法只剩下把自己的姑娘嫁出去,平分地产,正好这里有一个只有一垧地的年轻小伙,姑娘一家就盯上他了。
曼波摸着下巴嘬了嘬牙花子:“这怎么看都是你赚啊,朋友。”
“不要,我种完我的地我要出去玩,出去喝酒打牌……”年轻农民摇头拒绝,曼波捏住他的嘴也跟着摇头。
“你现在十七八岁,可能觉得没什么,但等你四十岁依旧独自一人的时候就会知道孤独的可怕了。”
年轻乞丐一脸「你踏马七岁怎么反过来教育我来了?」的表情。
“曼波,你是不是接了那老头的委托来说媒了?”年轻乞丐皱着眉头,开始有些怀疑曼波,曼波脸不红心不跳的把那张《说媒委托》往怀里更深处塞了塞摇摇头。
“没有,我就是来见见布鲁城老乡。”
这个年轻农民已经让全城的媒婆竞折腰,每个媒婆说媒失败都会在委托上添一百铜币表示认输。
现在媒钱已经到达了五枚银币,曼波眼馋,当场就接了。
年轻农民民审视了曼波一会,他把煤篮子推了回去:“我不管你是不是来说媒的,但我根本没时间,没精力去照顾其他人。”
“你看我,我就连我自己都照顾不好。”年轻农民起身给曼波看自己破破烂烂的棉服说道。
曼波喝了一口茶,他要当一回文抄公了,瓦尔克努特,我借你的话一用!
“年轻的少年啊,责任和成长不是你拒绝就不会来的。”曼波伸出手指指向那名姑娘。
“你喜欢喝酒打牌,她的父亲喜欢玩骰子,而她也在赌你是不是个可以依靠的人,你们蛮配的。”
“哇,真厉害,但我不接受,你以为你是小说主角吗?两句话就能把其他人说服?”年轻农民缓缓坐下,这次他往那姑娘那边看了一眼。
提着煤篮子一言不发,一点也不活泼,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十分老实,是典型的农民子女。
这些都不是缺点。
“我记着你有一句话,那句话在布鲁城可是相当出名。”年轻农民把曼波很久以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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