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下的时间,改造试验田。
用实打实的成果,拿下这场双赢合作。
她必须抢在虫潮爆发前,守住全家未来的口粮,不仅要搞钱,更要囤粮。
虫潮过境,势必会引起恐怖的蝴蝶效应。
次日,天刚亮,晨雾笼罩着整片荒滩。
苏秋早早起床,屋内娘亲还在睡着,小心翼翼出了屋门。
弟弟背着麻绳和镰刀,“阿姐,我去砍点柴火,很快回来。”
偏屋的陆砚辞也醒了,经过这两日的休养,他身上的伤已经稳住一大半,可以下地行走,但依旧不能提重物,脚步还有些虚浮。
苏秋简单洗漱完,迈步走向隔壁李婶家。
正在院里喂鸡的李婶,见苏秋清晨登门,连忙开门迎客。
“秋娘这么早过来,可是有啥事?”
苏秋浅笑着,说明来意。
“婶子,我想跟您讨一点白菜种子,打算在屋后荒滩开一小片地试着种种看。”
李婶闻言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远处那片白茫茫的盐碱荒地,还是忍不住想要劝一劝。
“全村多少年都种不出来半根草,你这孩子咋就不信邪呢?白费力气不说,还累得慌。”
话虽如此,李婶一点也不吝啬,转身从自家粮种罐里,细细舀出一小包白菜种。
颗颗饱满,用纸包好了递给苏秋。
她又好心叮嘱着,“婶子给你最好的种子,你试试也行,试过了好死心,往后就不惦记那荒滩了。”
“多谢婶子,”苏秋道谢后揣进怀里。
苏秋又随口陪李婶唠了两句家常,正要告辞,却听到李婶轻叹一声,说出荒滩的隐秘旧事。
“说起来,你这荒滩也是命苦,”李婶望着滩地,满脸唏嘘。
“几十年前那可是村里最肥沃的田,靠着水源,年年丰产,后来不知怎么就突然就废了,整片地泛着白茫茫的霜,再也没有长出东西。”
苏秋难免好奇,开口问,“村里没想什么法子吗?”
李婶叹了口气,“村里老一辈该想的法子都想了,松土施肥,日日挑河水浇地,别家的旱地能浇活庄稼,唯独这片地,浇的水越多,土碱越重,种什么死什么,时间长了,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死地。”
这话落进苏秋耳中,眼神一顿,心里就大致有了猜想,洞悉核心症结所在。
旁人只当是天意废地,可她拥有上辈子几十年的现代农业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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