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晓雯拿起手机开始拨号,贺知舟翻到黄色的三份。
第一份来自河北邯郸,一家阀门制造厂在排查中发现清洗剂成分表里含有二丁基锡,浓度处于国标临界值,厂方拿不准要不要停产更换。
第二份来自湖南株洲,当地职业病防治院接诊了两名电子厂退休工人,长期低剂量暴露,症状轻微,想确认诊断标准。
第三份来自内蒙古包头,一家稀土冶炼厂的职业健康体检中发现三名工人尿锡偏高但无症状,当地不确定是否需要干预。
贺知舟一份一份地看,手指在每份材料上点两下,嘴里报医嘱的速度跟在急诊分诊时一样快。
“邯郸那个,二丁基锡在临界值,让他们加测车间空气浓度,如果通风达标可以继续生产但必须加装局部排风。”
“株洲的两个退休工人,长期低剂量暴露以慢性损伤为主,让职防院按我指南里的轻度标准做基线评估,每三个月复查。”
“包头那个,尿锡偏高无症状的,先脱离接触观察两周复查,如果自行下降就不用干预。”
方晓雯一边打电话一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左耳贴着手机跟南宁那边说话,右手在纸上写邯郸的处理意见,忙得像个人形交换机。
陈磊端着两杯水从外面进来,搁在桌角,看了一眼桌上铺满的材料,嘴巴张了张。
“贺哥,你刚回来头一天上班就这阵仗?”
“把绿色那两份看一下。”
陈磊放下水杯,翻开最后两份。
“一个在云南,一个在青海。都是基层卫生院来的,说收了可疑中毒患者但当地没有尿锡检测能力。”
“这两个不用我会诊,让方晓雯联系他们对口的省级职业病医院安排转诊。转诊流程走梁文博的省际协调通道。”
“明白。”
陈磊把两份材料递给方晓雯,方晓雯点了下头,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打字,两件事同时干。
下午四点,视频连线接通了南宁。
屏幕那头是广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两个大夫,一个神经内科的主治,一个职业病科的住院医师,两个人挤在一个画面里,表情都有点紧。
“贺医生,患者的资料都发过去了,您看了吗?”
“看了。”贺知舟坐在电脑前面,保温杯搁在键盘旁边,“头颅CT我看了两遍,双侧颞叶有轻度低密度影,不明显,很容易漏。你们的影像科报告写的正常,但这个位置的改变在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