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季澍时，两个人还是之前那样打打闹闹的模样，虽然大多数都是温愿在说，季澍翻着英语单词本，思绪总是时不时地被打断，少年抿了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抚了后脖颈。
实在听烦了，他忍不住吓唬人道：“再说话下次补习给你出十套卷子。”
这话虽然对大人没什么威胁力，但对小孩子已经足够了。
温愿彻底不敢跟他对话了，转头又去找戚央。
季澍乐得自在，思绪很快投入进去，可没多久，身后两个小姑娘的声音又叽叽喳喳地传开，他就是不想听也听了一耳朵。
她们声音很小，像是在密谋什么，天真地以为这样季澍完全听不到。
可是坐在前面的季澍其实会对背后传来的声音听得很敏感。
“他是不是给你表白了？”他听到温愿窃窃私语问。
另一个女生也用气音回复：“没有。”
“那他怎么说？”
“他就问我周末要不要去玩。”
“咦，他肯定是你对你有意思。”
另一个女生不说话了。
“那你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
“你就没点谈恋爱的想法？”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小女生摇了摇头。
其实谈恋爱，处对象的话题在这群小初中生里并不少见，很多情窦初开较早的人，早已发觉了来自异性身上的魅力。
他们不懂谈恋爱是什么，只是照着电视剧里演出来的剧情一样去模仿。
甚至于在QQ上谈上恋爱的两个人在现实中完全不好意思说话，擦肩而过是朝对方偷偷递个眼神，回去后再用QQ说宝宝刚才看见你了，仿佛像网恋一样。
戚央怎么可能去跟这些小萝卜丁谈恋爱？
温愿不这么以为，“一看你就不懂。”
“懂什么？”戚央疑惑。
温愿偷偷摸摸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封皮花花绿绿的书，塞进戚央的手中，“看看这个你就知道了。”
她一脸神神秘秘的模样，戚央还以为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她瞥了一眼，看到封皮上的《盛世总裁狠狠爱》。
戚央：“......”
后面忽然没了声音，季澍眼神望着单词本，心神却游离了些，他不自觉地安静下来，竖起耳朵。
他好像模模糊糊地听到了“谈恋爱”的字眼，少年支起下巴，不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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