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过分呀，在背后诬蔑我，昭昭姐，我有些伤心了。”
方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就站在赫连月昭身后。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俯身看过来的时候，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她笼罩住，肩头的阴影落在她身侧。
他眉头微微蹙着，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得比平时低了一些，尾音落下来时带着一点闷闷的委屈，眉心微微蹙着，像是真的被那些话伤到了。
坐在对面的两个女孩看到这一幕，突然眼冒桃心——方曜的脸本来就好看，赫连月昭又长了一张挑不出毛病的美人脸，两个人凑在一起，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光影从侧面的窗户斜打过来，落在他下颌线和她的发顶上，那画面确实很养眼。
蓝发女孩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粉发女孩，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赫连月昭感受到方曜的气息从上方拢下来，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不远的地方。以前他们接触的时候她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那时候方曜比她矮半个头，凑过来也是仰着脸看她，眼神里全是黏人的依赖。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后背竟然绷了一下。方曜站得这么近，俯身的角度和笼罩下来的存在感，竟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难道就因为他长得更高了？
她稳住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那什么，他说的那些话你不用在意。他虽然是人皇阁下的七子，但他并不在核心继承圈里。下次如果他当着你的面说些难听的话，你不用对他客气，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更是不用在意，你可以让秦夙处理。”
她说完之后顿了一下，觉得自己说的这话好像和楚北辰有异曲同工之处——好像是有意让方曜和楚北辰对上。她赶紧又补了一句：“这话我不是乱说的，你知道的，你有事父亲一定会为你出头。但是楚北辰的事，人皇阁下未必理会。”
方曜“嗯”了一声，他注意到赫连月昭的耳根有一层薄薄的泛红，耳廓边缘透出淡粉色。他在心里暗笑了一下——看来赫连月昭此刻并未单纯地将自己看作是一个弟弟。
他垂头看着赫连月昭，带着刻意的乖巧，却又有不容忽视的侵略感：“我知道的，昭昭姐对我最好了。我听你的，一定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不过……七皇子身边的这个人是谁呀？看着他们好像挺亲密的，是哪位公主吗？”
粉发女孩立刻接上了话，“还公主呢，这个白落雪不过是个女仆。她是兔人族的，她母亲是瑶夫人的陪嫁，所以从小伺候在楚北辰身边。楚北辰总是说他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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