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日子过好了。你哥倒是乐意找苦吃，你说那面包能有啥好吃的吧，无非就是加了一片火腿一个煎蛋进去，能有咱们这小笼包海鲜粥香？他还喝那苦不溜秋的咖啡……”
周金荣像是终于找到了“知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着周子杰做的在他看来是自找苦吃的事情。
他讲自己当年在工地上苦哈哈地啃二合面馒头，当时听说有人早上顿顿喝牛奶，豆浆，听说那都是甜的，那个羡慕呀。
又讲现在的年轻人不懂享福，讲周子杰每天早上一杯黑咖啡配面包也不知道图什么。
越说越来劲，手还在桌上比划。
周子杰抬头看了一眼餐桌，他爸和后妈母子俩都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中式早餐，弄得他这边和他们格格不入，闻着那边不断传来的香气，周子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早餐，有一瞬间真的在怀疑自己是没苦硬吃。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从舌尖一路滑到胃里，以前品出来的是里面的香气，今天喝的只记得其中的苦味了。
张玉华打断了周金荣的话。他一直说着周子杰怎样怎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后妈在背后使坏呢。
两个人的话题又跳到了婚礼上。
周金荣想办的盛大一些，想请自己所有合作过的对象、手下的工作人员、老家的乡亲们。
被他那么一说，至少得请上五十桌。
他还掰着手指头数，某某局的谁谁，某某银行的谁谁，还有老家那个村，一村人就得占多少桌。
张玉华拒绝，她觉得两个人都是二婚，没必要大张旗鼓，就请一些交往比较多、然后周金荣老家一些长辈或者关系好的人就行。
最后这个桌数被张玉华缩减到了三十桌。
张玉华还坚决反对穿婚纱，“可别准备那个东西，我这么大岁数了，整的像是刚结婚的小姑娘似的，还穿婚纱。到时候净让人笑话了。”
方曜突然插嘴一句，“再加一桌呗，让我爷奶姑姑姑父他们都来。”
周子杰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叛逆中二病少年”。
他妈和后爸的婚礼，他却想叫来亲爹那边的爷奶姑姑姑父过来吃席，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来砸场子的。
周金荣也惊讶地忘了要说什么话，手里的筷子都悬在半空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来着。
张玉华对周金荣说：“我这边没个长辈帮衬，以前值班儿，或者是单位有事，孩子都是直接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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