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收完表，又从讲台下面搬出来一个纸箱，里面是一摞牛皮纸档案袋。“这是你们的个人档案和团组织关系，每人一份，拿回去自己保管好，开学的时候带到新学校去。档案袋不能拆，拆了作废，到时候大学不接收，别怪我没提醒。”
他一个一个念名字，念到的人上去领。
方曜领了自己的那份，档案袋不厚，里面就是几张纸，但封口处盖了学校的章，写着“密封”两个字。
季白也领了，拿在手里翻了一下，又放进书包里。
离开学校后，方曜没着急回别墅，先去了小老太太那，准备将他们儿子成为了烈士，他们大孙子跟着沾光，加了20分的好消息，跟二老分享一下。
方秀兰家是学校的家属楼，75平的面积，小老头小老太太住过去后，她把一半客厅加阳台隔出来，又做了一个卧室，形成了3室1厅的格局，不过为了采光，隔出卧室的这面“墙”，是个玻璃推拉门，所以屋里的光线并不阴暗。
推拉门上挂着一条布帘，白天拉开，晚上拉上，算是隔出了些私密性。
看到方曜过来，小老太太阴阳怪气：“哟，咱们家的小少爷还记得爷爷奶奶家的门从哪儿开呢，我还以为你过着少爷的生活就把我们忘了呢。”
只能说原主的爷奶还是了解原主的。
方曜把自己路上买的水果和现在老人群体很喜欢吃的大饼干放桌上，“瞧你这话说的，我妈在婚前，我不也是不经常来？”
刘文浩看自己姥姥被噎住的样子偷笑，还是表哥能治他姥。
他坐在折叠桌旁边，面前摊着一本高一数学课本，显然是在预习，这个课本就是方曜友情赞助的，犹记得刘文浩收到礼物当天那副天塌了的表情。
老爷子则是看着袋子里的东西，“还是我大孙惦记爷爷，这买的水果和果子都是爷爷爱吃的。”
老太太一把将袋子从老爷子手中抢过来，“还都是你爱吃的，世上就没有你不愿意吃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放起来，回头我给大家分。”她说着把袋子拎进了自己那间玻璃隔出来的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空了，脸上倒是挺自然。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地又把东西给拿到自己屋里了，方曜和刘文浩对视一眼都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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