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陆宴的声音吸引过去。
只见在几排货架后方有一块空地，空地上摆着几张行军床，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团，枕头上还留着发黄的汗渍。
床边堆着几个空酒瓶和一次性餐盒，有的餐盒里还剩着半盒已经干硬发黑的米饭。
边上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笼，笼子不大，边长不到一米五，上面罩着块黑布，垂下来的布把整个笼子遮得严严实实。
大家对视一眼，商飞鸿伸腿试探性地踹了一下，笼子里面立刻有了反应，黑布被从里面顶了一下，凸出一块，像有什么东西靠了过去，撞到了铁条上，笼子跟着晃了晃，底下的铁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然后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极轻的、压抑的呼吸声从黑布下面透出来。
方曜围着铁笼走一圈，“看样子里面有东西，要是按照小说套路来说，会不会里面是一个女人？”
商飞鸿只想扶额，自己就不应该开那个小说的头。
他从腰后抽出热切刀，刀尖挑住黑布的一角，往上一挑，黑布顺着笼壁滑落下来。
映入大家眼帘的就是一个被关在牢笼里的裸体女人。
牢笼不够高，她蜷伏着身体，膝盖缩到胸口，脊背弓着，整个人把头埋在胳膊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背上和肩膀上，发梢打着结，皮肤上有几道青紫的淤痕，手腕和脚踝处有被绳子绑过留下的勒痕，红得发紫。
她像是觉得这样把头埋起来，别人就看不到她了。
在场的几个男性直接尴尬地避开视线，商飞鸿抬头研究起了货架顶上的角钢焊接方式，陆宴突然对那箱未拆封的电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方曜背过身去检查后面那排罐头上的生产日期，反正每个人都很忙碌。
商晴晴从背包中取出一个薄毯，是那种灰蓝色的绒面毯，叠得方方正正。
她蹲下来，从牢笼的间隙小心地塞了进去，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小动物，“你，你先披上这个。”
那个女人颤抖着不敢抬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背上那几道淤痕随着肌肉的紧绷显得更清晰。
商晴晴又说：“我们不是坏人，这里的那些犯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和你一样被关在这里的女孩儿都被我们放走了，你不用担心。”
那个女孩终于动了，小心的伸手去抓那个薄毯，指尖碰到毯子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并没有人再把那个抽回去戏谑她，也没有人发出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笑声。
她把那个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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